……
不说“鸟人”,单说西凉的形势。
百姓有时间乱嚼舌头,妇人们给彭羽乱取封号,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西凉稳定了!
西凉稳定,说明百姓稳定,百姓稳定的前提必然是丰衣足食,若是连顿饱饭都混不到,行将饿死必然是疯狂的,谈何稳定呢?
西凉之中,达到了稳定的结果,这可是来之不易的,要知道在彭羽就任西凉州牧以后,西凉的破事可真是不少啊。
先是近两百万人的迁移,不说东汉,就是在后世,涉及到两百万人,那也近乎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些彭羽完成了。
而迁移以后,一切从零开始,衣食住行,每样都让彭羽劳心费力,这些困难彭羽克服了。
接着就是彭羽在西凉动用百万人口修建大坝、渠道、河堤,这些全靠彭羽出钱,又是拼尽全力,好在彭羽ding住了。
不等彭羽稍稍喘口气,修建的大坝面临天灾,而迁移的黄巾俘虏又开始制造**,这些前所未有的考验几乎让彭羽的势力在西凉分崩离析,这些事情,彭羽还是抗住了。
最后又要救灾又要救民,总之忙乱的一塌糊涂,而这些事彭羽依然解决了。
更别提其中还夹杂着其他的各种各样的麻烦,每一样都让彭羽焦头烂额,绞尽脑汁的来处理,而这些事也一一被彭羽平息了。
“这些它玛的破事啊!”
回想起来,依然让彭羽有些恍惚,为什么自己出兵四处作战,反而感觉没那么多烦恼,可待在西凉理政却面临着如此多的麻烦呢?
其实贾诩早就旁观者清,一针见血的给彭羽指出来了。
原因无他,彭羽太注重百姓的感受了。
做任何一件事以前,都首先关注的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百姓的利益,怕他们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又怕他们不能安家立业,死于非命。
如此一来,彭羽虽然名为西凉的父母官,却心忧百姓的生死,所以做起事来都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生怕影响到百姓的生死存亡。
依贾诩看来,作为西凉最高的统治者,对待百姓根本无需如此瞻前顾后,而是应当雷厉风行,不需要太过关心百姓的死活,只需要他们听话即可。
就算要体现出忠君爱国,只需表面上体现出自己忧国忧民就够了,至于骨子里反正看不见摸不着,何必以此束缚自己的手脚?
就像天下的百姓一般,普天之下,哪里没有饿死之人?岂能面面俱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