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低了一头,冷笑:“不用你在这儿幸灾乐祸,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张芸!张芸——”任栀雨又开始了。
钱妈笑不嗤嗤睐张芸一眼,也没说话,抢先替她把汤盅子端了过来:“你这没进过厨房的还是靠边儿吧,昨儿手才被烫了,别今儿又把汤盅子摔了。那女人哪养的起你这赔钱货啊。”
张芸听的一怔,没想到钱妈竟注意到了这一点。只是撇不过面皮,冷笑:“猫哭耗子,假慈悲。”
钱妈冷笑:“这话你可是说对了,你这没成精的小冻毛耗子可真斗不过我这老猫。”说罢一转身,将汤端了出去。
任栀雨忙给项舟舀了碗骨头汤,项舟笑谢一声。项以柔把碗递给任栀雨,任栀雨却是挡过,先给柏哥儿舀了一碗,还用筷子往碗里挑了块玉米。项以柔搭讪似的杵在一边,心里十分不快。
项舟把汤递给项以柔,拍拍她的肩,眼睛看向柏哥儿:“这孩子近来胖了些。”
任栀雨逮住话柄,卖弄似的:“那可不,我专门带这孩子看了老中医呢,说这孩子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先天亏损。你当这一碗一碗的石参根炖鸡是白喝的?”
项以柔对这啰唣很是厌烦。项舟也只是专注而空白的聆听着,脸上维持着一成不变的表情。
“这石参得专门去深山石岩夹缝里去摘,拿回家洗干净晾晒,密封保管。我看外头的都不新鲜,生怕受潮。前前后后跑了好几次呢,要和鲜肉一块儿炖才能出味儿,什么排骨、龙骨、鸡……”
项舟只是静静喝汤。
任栀雨搭讪似的给柏哥儿夹了筷排骨,又问张芸洗澡水热了没。
洗过澡,项舟回书房看了会儿文件。没听到门响,见一个影子绰绰在桌上浮动,回头,任栀雨正站在他身后。不知怎的,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老公,你还不睡吗?”
“马上就睡,你先去休息吧。”
任栀雨腻搭搭的笑:“老夫老妻了,怎么反倒陌生起来,咱们好久没聊话儿了。”
项舟脑子很是空白。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同她讲什么。只是敷衍地结束了这尴尬的对话。
张芸气哼哼回了房间,才躺下,门又砰砰响了起来。
“谁啊。”张芸没好气的揭开门,只见钱妈靠在门上,把一包膏药丢了进来。
“谁要你的东西。”张芸从鼻子里哧哼了一声。钱妈也冷笑:“你可千万别害病,你病了,家里可就没人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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