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很深很深。”
“对我来说,没有威胁。”
井然天生冰冷的声线,如此低沉,简直迷人,让人耳朵发痒,而我也打消了那个念头。
井然对喜欢我的男性都抱着敌对心。
比如,薄以凉、顾小木,好像,他也只有温柯城了。
电话那边儿,似乎有人喊“井然”,这边儿,井然道句“再联系后”就挂了电话。我深吸口气,那看来,温柯城的档案和女人有关了。讨叨讽才。
继而我丢开电话,又看向面前的六盒鸡腿思考刚才那个严肃的问题----
先洗漱,还是先吃东西!
思索时,外头响起脚步声。脚步声平稳又规矩,显然不是陆晋,现在这会儿能出现在仓库的只有薄以凉了。
“方便进去吗。”
平静的声音自屏风外传来时,我下意识的就喊了句“师……”兄字被堵回去了,我咬住下唇,看着屏风外的高达俊美的人影儿。
我该如何喊他?如何称呼?又如何相处?
我不知道。
稍稍抿了抿唇时,他再道,“我想和你谈一谈。”我起身,拉了凳子出来,自己坐在了床边儿,说句“进来”后,等他走进来才想起……
自己没梳头没洗脸。
然而已经晚了,他已经走进来。
浅蓝色的毛衣在他身上看起来十分高雅出尘。
而我……一身灰扑扑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邋遢啊邋遢,但想想,当年更邋遢的样子,薄以凉也看过,也就没什么了。
只是鼻子一动,我咽了咽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口水----
薄以凉手里拎着辣炒年糕!都不用打开盒子,我已经闻到味儿了!薄以凉发现我的目光,声音带了些笑:“记得那年,你最喜欢吃辣炒年糕。刚回来,看街上有得卖,就给你买了一份。”
薄以凉说完,我低下头,他把那炒年糕放在桌上。
屏风小屋本就不大,他这么一进来,有些局促。
我瞄了瞄那饭盒子,又低头,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倒恍若无事,也没坐下,站的笔直问我。
“疼的厉害吗?”
“还好。”
我说完后,他就这么静静站了两三秒,谁也没说话。嘴巴不说话,肚子却很诚实的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唤。
“吃吧,傻丫头。”说话间,他突然俯身,揉了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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