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而我隔着床握住他逐渐僵硬的手——
“对不起,女儿明白的有些迟,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
颤抖着呼吸,我闭上眼,握紧了老余的手。
曾经宽厚温暖的手,再也不能用力的回握住我。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我偏头看过去,门外是罗颖。想必单子已经列好了,我从床上下来,在老余额头一吻,“约好了,八十年后见。”
出门后,又是那个理智沉静的推理狂余白,一脸平静的样子,连罗颖都吓了一跳。
“呃,你没事吧?”
我摇头想笑,终于还是笑不出来,“给我看看。”
罗颖递过来的表单上共有七个手续。
一是开死亡证明?二是注销户口?三是联系火化或者申请殡葬转移(因为老余在怡城)?四是通知单位、亲朋、举行告别仪式?五买骨灰盒、收骨灰?六选取墓地?七安葬。看着这七条,我越发觉得想法和现实差距不是一般大。
早上我还想着把老余运送回连城老家,可我现在改主意了。
“不回去了。”
我拿笔直接划掉了殡葬转移,还有告别仪式,墓地也划掉了。让连城那些道貌岸然,好赖不分的东西来慰问老余,老余恐怕也不乐意。
花完之后,就只剩下注销户口、联系当地火化和买骨灰盒这三件事。
死亡证明罗颖已经开好了,只是由于户口在连城,我在亲自跑一趟连城和看守老余之间犯了难。因为往返连城最快也得六个小时,但心里决定了这些事我亲手操办,便让罗颖在这里看着老余。池宏亚才。
我现在这状态自然是不能开车的,买了动车票上车后,我想起上次坐车回连城是老余躺在医院,如今再坐动车,我是给老余注销户口,想哭,眼泪已经流干了,想笑,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户口本只有一页了。
自我和陆晋结婚后,户口本上我就被迁出去了。看着孤零零的余山,在无人认识我的动车上,眼泪还是没忍住。
又哭了。
我心说,就哭这一路,到了就不再哭了。好心的大娘给我倒了杯水,我狼吞虎咽的喝下去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吃饭,又叫了饭菜来吃。
等下车前,我又去洗了脸,东西是一股脑儿的全装在包儿里的,居然有化妆品,顺带画了眼睛,但下车时想起去年接我的陆晋,心脏又狠狠疼了一下。
这段日子,我一直没有询问他的消息,罗颖似乎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