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将它运过来,然后推进洞里将洞口堵上,其难度可不是人多就能完成的。
现在也正是这个难度难倒了我们,别说是以我们几个人,就算把车开过也拉不动。
常书可能看到了我愁眉苦脸的,于是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怎么?犯难了是不是,忘了老吕可是专业玩炮仗的,他不管去哪里都忘不了带些**,像这种大小的石块,对老吕来说那不是蚂蚁那啥小意思嘛”
常书所说的爆破,虽然看起来不容易,但我还算能理解,但对他所说的那个歇后语,我的却一点也没听明白,不过看他嬉皮笑脸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吕眉头紧锁:“解放说的不错,崖壁内夹杂着石灰岩,这种岩石非常脆弱,一旦爆破很容坍塌。但是由于花岗岩离地面有一段距离,下面空旷,**没有依靠,很容易反向爆破。说白了就是作用力会将洞口炸塌而上不到花岗岩。如果花岗岩比较浅的话倒还好说,如果很深,就算把这里炸的一踏糊涂,也不可能将花岗岩炸碎。所以,我也只能说尽量试一试,具体会出现什么后果,只能炸了以后再看了。”
我们看着老吕,虽然对爆破不是很懂,却能听得出来活儿不好干。不过老吕一向稳重,说话时总会留些余地,他竟然没有斩钉截铁的说办不了,那么至少有六成以上的把握。
老吕见我们看着他:“还看什么看,赶紧回去拿**。”
原来这样**在车上,如果现在再回去,一阵折腾差不多也快要天亮了,所以我们决定一起回到车上休息一晚,天亮了再进来。
这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已经一路舟车劳顿,而且从中午到现在水米未进,又冷又累的。我们需要休息补充体力,要是能再来个热水澡那就更好了,我在心里不停的意淫着。
再次通过一线天时,那种压抑感仍然有,但已经走过一次,多少不再恐惧。
回到车上已经是夜里一点,吃完东西之后,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辆车里,由于特别疲惫,所以很快便都睡着了。
入睡前我听着窗外呼啸的狂风,在车里却丝毫感觉不到,觉得倍感安逸。就好像冬日里钻进暖和的被窝,外面的狂风暴雨越猛烈,就越感觉幸福,这便是对比出来的自我安慰。
天不亮时我们纷纷醒来,谁也无法深睡,几个小时四肢得不到伸展,多少有些麻木,但精神状态却恢复了不少。我们整点行装,老吕将所有的**全部带上,我们把能带的装备也全部装好,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的行程不会太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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