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张角对屋外叫了声:“张福,进来吧。”
管家小心地进到房间,恭敬地回道:“请老爷吩咐。”
张角对管家说:“二爷禁足一个月,如果谁让他出来了,我打断二爷的腿!”
张宝一听,傻了:“为什么是我的腿?”
张角严厉地说:“因为没有人会违反我的命令的,但他们也不敢为难你。所以只要你能出来,绝对不是他们的罪责!你给我回去好好反省!就知道在外面作威作福!”说完,回过头继续对管家说:“你去把奶妈找来照顾少爷。再找人帮我把张燕叫来,说我有事情要吩咐他做。去吧。”
管家退出了屋子,吩咐仆人去找张燕,自己去前院叫奶妈了。张梁也告了声罪,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顺路到了前厅通知唐周,张角决定收他为徒的事情,让他先回去等进一步的通知。张宝成了霜打的茄子,悲惨地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其后,张角与妻子先到隔壁屋,换了身衣服,重新梳洗完了,再回到主屋,要是张平真的出来害人,好第一时间把妖孽除掉,毕竟整个家就自己还修习过道术。等张燕来了,张角秘密交代了他盯好唐周,就把张燕打发了。
虽然事情好像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张角心中依然天翻地覆,不完全因为平儿,没有人经历过的事情,想再多都不可能想出个子丑寅卯,所以也不多浪费心神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关于张平的身世问题,张梁的说法是最好的,毕竟人不能没有了希望,所以不管张平身上的灵魂是王五赵六,反正他流着的都是我张角的血,就是我张家的血脉。而这次发生的事情透露着危机,才是张角急切要面对的,那就是聚在自己麾下的不可能只有一个唐周,肯定还有其他与唐周一样,怀着同样的发财梦才加入的数不清的唐周。要是自己贸然断了他们的发财路,下次发生的可能就不是只有自己的儿子被杀了。最坏的情况是唐周们在张家得不到金钱与权力,就可能出卖张家换取金钱与权力。箭已经射出,回不了头了。想到这里,张角觉得这次的悲剧好像还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怪不得别人。那平儿的出路在哪里呢?张家不能葬送在我手中啊。必须想办法保住张家唯一的血脉啊!
正在张角苦思出路的时候,里屋的张平醒了。他不是自然睡醒的,而是被梦惊醒。梦中,自己被水包围着,无论怎么划,都划不出去,看不到水面,也看不到岸。水不停地往自己的嘴巴、鼻子里灌,非常难受,呼吸不到空气。到了极限的时候就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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