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他的心焦,老人张让睡着了。
这一觉,张让就睡到了傍晚,不过不是他自然醒的,而是被别人叫醒的。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扰张让睡觉呢?
原来是赵忠,还有其他的中常侍们,他们一起过来找张让。
如此庞大的阵容,当然是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商量了。张让睁着迷迷蒙蒙的眼睛,感觉睡了这一觉,头脑却更晕了。其实这也是人的自然反应,疲劳过度了,身体是没那么容易可以恢复过来的,而且张让还上了年纪。
赵忠首先开口:“我下面的人回报,封谞不见了。”
郭胜轻蔑地说:“估计是听到风声,感到害怕,提前跑了吧。”
段珪接过话题:“现在封府的一大半人好像都跑了。”
郭胜又不屑地说:“他们的主子都抛下他们跑了,难道他们还留下来给他封家陪葬?”
段珪用眼睛余光瞟了郭胜一下,心想:封谞是欠你钱还是抢你老婆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一点建设性发言都没有,就知道在那儿酸。
平常都是张让出主意比较多,可是今天他的状态真的非常差,所以都只是在一边听着大家说话。
赵忠虽然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发生什么事了,但既然兄弟不发话,那就由他自己来主持吧。于是他说道:“既然封谞已经跑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瞎忙活了。”
郭胜插嘴:“是不打算告发他了?”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郭胜,除了张让。不过张让是因为今天不在状态,反应迟钝,所以也没猜到赵忠说的瞎忙活是什么意思。但他看着郭胜的眼神是厌烦,讨厌得他打断了自己好兄弟说话。
郭胜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闭嘴了。
赵忠继续说:“我们可以不用撤出太平教了,直接就去圣上那里告封谞要谋反。”
夏恽紧张地问到:“那不是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了?”
赵忠淡定地说:“就说我们发现了太平教异常,所以派人混进去查探,搜集证据。”
宋典拍了赵忠一下的马屁:“高!现在封谞跑了,死无对证,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夏恽还是很担心地问到:“那要是封谞回来对质呢?”
宋典看了看夏恽那忧心的样子,觉着以夏恽的智商,也不知道怎么混到现在的位置的,就解释说:“他敢回来吗?而且你不让他活着回来不就完了?”
就这样,原本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