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反,请诛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惠宗皇帝不从,伯颜遂怀愤恨,遂竟生废立之意。后贵妃祁氏诞下龙子,伯颜愈忧之!乃入后宫,阴与太后谋立太子为帝,奏道:“昔先帝龙归之日托孤老臣辅弼幼主。今太子已至大婚之年,当受禅帝位,大统重回先帝一脉。”太后道:“先帝既然托孤于太师,凡事皆听太师主持。”
御史大夫脱脱侦知伯颜之谋,问其师吴直方,道:“伯父功高震主构怨天下,今更阴谋交通、意图谋反。倘若事败,将有灭族之祸。如之奈何?”吴直方道:“灭族倒还事小,只怕动摇国本、社稷丘墟,将为千古罪人,到时将无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脱脱闻言汗流浃背,问当如何?吴直方道:“自古忠孝实难两全,今为国家社稷,惟大义灭亲尔。”脱脱道:“伯父待我不薄,我对伯父不利,义将安在?”吴直方道:“昔周公诛兄放弟,终成周召之业;唐太宗发玄武之难,厥有贞观大治,此国家大义耳。”脱脱听后良久,道:“先生且退,容某三思。”吴直方道:“今大义当前,当决则决,何用三思?”脱脱闻言方悟,乃顿足道:“事已至此,惟废孝悌以存忠义尔。”吴直方见其意已决,遂密授其计如此如此。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当是时各国诸王会聚上都朝贺天子,太师伯颜便欲趁此大会诸王之机胁惠宗皇帝行禅位之礼。一日伯颜携太子出城围猎,率百僚同行,又调两卫亲军扈从,真个前呼后拥,车水马龙。伯颜端坐旄车之上,前有仪仗开道,四周有怯薛环侍,后有阿速军护卫,家臣架鹰驱犬者数不胜数。百姓匍匐道旁,真个威风凛凛。大军出城,人人盘马弯弓、纵鹰放犬,飞禽走兽无处遁形,打得雉鸡鹿獐无数,收获颇丰,于是遣人回宫请惠宗皇帝驾幸柳林。
那脱脱早知此事,即入宫密奏惠宗,道:“太师久怀异志,今请陛下飞放,欲效南坡故事也!陛下万不可行。”惠宗皇帝大惊,乃称病不出。脱脱道:“太师知陛下有备,他**宫愈急!与其如此,不如乘其离京,率先发难,剪除奸党,以安社稷。”惠宗皇帝犹豫不定,道:“今天下兵权皆掌于太师,宫禁内外皆太师耳目!朕虽欲有所为,也只心余力怵。”脱脱道:“今太师专权,忠臣钳口,百姓嗷嗷,天下皆仰赖陛下铲除奸党。”惠宗皇帝道:“万一事有不济,太师兴兵犯阙,朕与皇后皆危矣。”脱脱道:“倘事有不谐,臣等愿奉陛下移驾上都,诏令天下勤王,兴义兵以讨不臣。”这惠宗皇帝是个收成之主,没有太祖、太宗之雄才,遇此大事犹疑不定,乃退入后宫。
那后宫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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