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看见朴不花车驾前来,赶忙接入馆内。朴不花将来意说明,李子春自觉喜从天降,道:“承蒙皇后娘娘抬爱,侍奉帝后乃小女之福。皇后美意,下官求之不得,岂有不情之理呢。”朴不花命人将聘礼奉上,叹道:“哪家女儿不是父母的心头肉。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千里两相隔。令爱乖巧伶俐,千户必定难以割舍,所以娘娘教杂家略备百金,聊表亏欠之意。望千户收纳。”李子春道:“已蒙皇后错爱,下官何敢受此大礼!”推辞再三却才收下。
朴不花极能察言观色,见李子春似乎还有心事,遂问道:“千户此次入京述职,考功不知如何?”李子春道:“下官愚钝,只勾得下等,不日或将降职。”朴不花一看病根却在这里,笑道:“大人放心,吏部那里,杂家自会帮你疏通。”李子春闻得此言却才如释重负,道:“若得大人保全,恩同再造。”朴不花自思:保他一个边关的千户,芝麻一般大的官,只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朴不花走后,李子春虽转危为安,然终是爱女至深,刚才擅自为女儿应承,心中怀有愧疚,对李桂香道:“刚才之事,本该问你的意思....”李桂香也没想到此来大都再不知甚么时候才能回去家乡,心中也不好受,强忍泪水,道:“多少人想入宫服侍娘娘不可得,我有这般福气,爹爹放心。”子春道:“吾女得入侍帝后,吾家有恃矣!”
次日,王祺率一队怯薛至会同馆接李桂香往兴圣宫。李子春见王祺仪表堂堂,”遂属意王祺,心想他虽不是亲王世子,却也是高丽国宗室,若吾女与他也算配得上,道:“吾女懵懂无识,万望大人照看则个。”王祺笑道:“大人放心。”子春略略放心,回双城去了。
话说那走失雪雕的少年泼皮回到鹰坊,鹰坊的执事官不分青红,将泼皮并捕鹰的师傅佟氏一并问罪,道:“各地俱有海东青献来,惟你两手空空!是何道理?”二人伏地申辩,道:“卑职不敢。是谁家公子将卑职贡献的海东青放了。”朴不花道:“岂有此理,你以此塞责本官,纵然如此你也有看管不严之罪。”喝令侍卫杖责四十,二人百口莫辩被差役拖出,这事出突然不曾送钱疏通,因此被打得重了,佟氏一卧不起。这时与他一同入京的弟兄名唤八鲁古,今日将些人参皮货去集市出售,回会同馆时见此情形,急问:“大哥何故被人打伤。”泼皮哭着将今日所发之事说了一遍,八鲁古听后火冒三丈,道:“你做事也如此不省心!教我大哥蒙此不白之冤!那执事官员查也不查!”佟氏有气无力道:“兄弟罢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纵然有冤难申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