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纷纷也来拜会,其中蒲思源也来拜见镇南王。原来蒲思源小时也在扬州住有数年,时常出入镇南王府。行礼之后,蒲思源即问道:“家父为何不陪王爷一同到京!不知他身体可好。”镇南王笑道:“令尊另有要事在身,不能进京看你。他也让本王教你不必挂念!”又对诸王笑道:“这位便是蒲大公子,听说他在司天台当差,却是状元之材。”诸王笑道:“自古虎父无犬子,大公子不拘小节,果然是蒲家之千里驹!”这时,沈阳王亦来为诸王接风洗尘。镇南王赶紧请入,与之共商反对新法之事不题。
数日后早朝,诸王即与百官上殿朝见惠宗皇帝。众臣三跪九叩过后,惠宗皇帝道:“诸王不在本藩镇守,一齐来朝所为何事?”镇南王道:“臣等非为他事,实因丞相推行变钞而来。”惠宗皇帝道:“莫非诸王不赞成新法!”镇南王道:“宝钞自世皇通用至今已有七十年,陛下践祖宗社稷,岂能轻易变祖宗之法,万望陛下三思。”惠宗皇帝道:“丞相与诸臣皆道新法利国利民,故而推行天下。”镇南王道:“此乃诸臣欲取媚丞相,所以避重就轻蒙蔽皇上。此法一旦推行则人心尽失后患无穷。”
这时镇南王又将诸王联名的奏折呈与惠宗皇帝,另外还有一封“万民书,”里边尽是反对变钞的江南士绅商贾。宣政院首领武祺出班奏道:“镇南王如此攻击新法,实为一己之私,请陛下勿听!”镇南王闻之不由大怒,道:“放肆!你区区一个五品官,竟敢在朝堂之上无端抨击诸王!”武祺不惧诸王之威,与镇南王当庭论辩。惠宗皇帝见他二人各抒己见,各自都有道理,一时难以决断,只得暂且退朝改日再议。
脱脱丞相与大学士吴直方早知诸王会出来反对,自然是早有准备。吴直方之前命御史台搜罗了东南诸王种种不法之事,即准备发动言官弹劾几个诸王,以此“杀”一儆百。脱脱丞相命也先帖木儿随时挥师南下,倘若再有哪个诸王胆敢抗拒新法,即收其王印,然后执送大宗正府议罪。正当脱脱丞相“磨刀霍霍”之时,忽有一家臣从甘州飞马赶到京城!原来是脱脱之父新丧,家中命人来到京城报丧。
脱脱丞相忽然闻此噩耗,也是手足无措。变钞之法本来倍受争议,必须几年方能推行,脱脱丞相又是纯孝之人,急欲回家奔丧,遂只得将推行新法之事暂缓数年。于是脱脱丞相遂连夜草疏,上表惠宗皇帝请致丞相之位,回籍丁忧守制!惠宗皇帝也知道国事离不得脱脱丞相,遂屡屡下旨夺情。吴直方与武祺等一班幕僚也纷纷规劝,谁知脱脱丞相去意已决,道:“我时常欲以仁孝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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