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见他这般胡搅蛮缠也发起性子来,斥道:“我们大人好声好气与你说理,已是给你天大的情面!你若不识抬举再闹下去,便将你拿去军法从事。”那安校尉也不吃他吓唬,冷笑道:“连汉人都好吃好喝还能当上大人,我们女直人却粗粮粗食还要当替死鬼,好他娘欺负人!待打完这阵却回乡下去,不在这里受人般鸟气!”说罢又用女直土话与众人大声嚣嚣起来,于是众人更是沸腾起来。这军中最重“令行禁止,”似他这般闹事,王忠显本欲将他拿送与军中执法官处置,然而却被国英拦住,只因当下两军对阵,若为这点琐事万一引起哗变,却不坏了大局得不偿失,所以只是暂时隐忍作罢。国英教麾下人马不再理会他们,免得再生事端。那安校尉见对方先撤,自己也算为众人出了头,再闹下去也没有结果,于是见好就教众人散去了。
却说两军对峙数日,那宗王阿鲁辉见顿兵于此不是办法,因此修书一封派人送到辽军主帅武镇北手中,申言此来并不想构兵寻衅,并且约会日期见面。武镇北得书之后亦回书一封,到了约定之日即率一二百骁骑来到阵前。阿鲁辉与麾下诸将早已等候多时,两边人马照面之后各自按兵不动,这时双方主将却才出马会面。二人叙礼过后,阿鲁辉道:“听闻辽阳、高丽兵争不解,故小王特意领兵前来,欲为两家讲和罢兵,就此各归辖地永息干戈,不知武侯为何还要出兵阻拦!难道要眼看两家兵戎相向、百姓生灵涂炭麽?”武镇北道:“既是讲和又何须带这麽多兵马?”阿鲁辉道:“现在双方战成水火难解难分,惟有以兵促和,方能解双方之争。”武镇北道:“前番鲁王亦是此说,我一时不察放了大军过境,结果惹出许多是非,所以今日不敢再轻信此说。王爷若以三军性命为重可就此退兵,我在此替两军将士谢过王爷!”阿鲁辉也知道武镇北当年力战十八路诸王,威名闻于漠南、漠北,因此也不敢轻易与之言战。武镇北不肯借道,阿鲁辉也不敢进兵,两边此次会面只得无果而终。
话分两头,话说辽军主力攻伐高丽,大将董传霄率军将高丽王王祺围困于江华岛,却突然得知宗王阿鲁辉已率军犯辽,他心知辽阳大军现今深入高丽以致后方空虚,若不及时回师辽阳,后方守军恐怕难以抵挡诸王兵马,因此遂率领兵马撤围而去,只留五万兵马与沈阳王继续留守王京。沈阳王王祷得知董传霄率大军北归后,不以为忧反以为喜,原来王祷一直想要挥军强攻江华岛,却因为大军兵权在董传霄手中,自己迟迟不能如愿。现在董传霄回师辽阳,王祷终于能够独掌全军,因此王祷遂立即整顿兵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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