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英与众军又赶了两三日行程,进了腹里地面眼看将近京城,心中也才舒了一口气。当日正好遇到前方有一处州府,遂率部入城就食。那州府官员赶紧安排人手前来服事,又调拨粮草与军马使用。宗王阿鲁辉虽然眼前已是阶下囚,但他终是王亲贵戚不可轻忽了,因此州府官员遂将其请到州府县衙里下榻,然后又安排了专人服侍吃住。多日赶路终于到得这里,国英这才放下心来,于是解去身上盔甲在住处休憩一夜。谁知刚睡下不久便有人来报,只道外面有一蒙面人自称是从应昌而来,还提了一柄宝刀前来求见大人!国英听出其中有蹊跷,于是亲自出来迎接。见到那人之后,那人便教国英屏退身边之人,国英不敢有违遂独自与那人相谈起来。
那人除去蒙面,原来正是那袁神武。国英道:“俺身边之人都是师傅昔日的门人,你何不以真面目与他们相见。”袁神武道:“人多口杂、隔墙有耳,万一节外生枝就不好了。”国英心想师傅应该也是为阿鲁辉而来,若是他跟自己开口要人,自己怎好推脱得了!于是明知故问,道:“是太子爷让你来的,还是王爷让你来的?”袁神武道:“你知道是谁教为师来的麽?”国英道:“弟子斗胆臆测,王爷为保全宗王阿鲁辉,必然是教师傅前来要人,不过太子爷是识大体的人,却又不好拂了王爷颜面,遂使师傅过来应付一下。”袁神武见他料算得准,道:“不错,却是他们教我来见你的。你为皇后办事便罢,为何还要伤了王爷派来的使者,夺了王爷的丹书铁券?”
国英听得莫名其妙,不知从何说起。袁神武遂将来龙去脉道来,原来那日王府的侍卫走后,却遭到一伙人追杀,那伙人自称是他麾下奉了朝廷使命,不但杀了许多侍卫还收了丹书铁券!国英连呼冤枉,自己虽然受祁后差遣,但也不敢公然与鲁王做对,怎麽会做出这种事情。袁神武沿路追来,也觉得此事内有蹊跷。国英道:“是甚麽人要夺丹书铁券做甚?”袁神武思索之后,突然顿足道:“糟了!一定是明教从中离间诸王与朝廷的关系!所以杀了王爷的使者,然后栽赃于你,好使两家交恶,明教的乱党好从中取事。”国英也恍然大悟,道:“是不是之前你说的,那个明教光明左使杨逍麽!”袁神武道:“除了他,再不会是别人了。”国英道:“即是明教乱党所为,还请师傅为徒弟明辨是非,休要为此事再起刀兵。”
袁神武查明原委之后断定是明教所为,遂准备起身回应昌向鲁王解释。国英道:“事已至此也不急这一时,城外荒郊野地、夜路难行,师傅何不留宿一晚,待明日起身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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