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国王大道,走近铁骨大门。抚着冰冷刺骨的铁骨大门,仰望高大铁门上铭刻的誓言,艾登脑海滑过那年情景——十六岁的自己穿着国王之手骑士团制式铠甲,和同期骑士们列着整齐的队伍,咏诵着铁骨大门上铭刻的誓言通过这道大门,围观的民众欢呼声祝福声淹没了所有新进骑士。那时的自己还享受着单纯的幸福。
同期伙伴们的脸庞一个个在他眼前划过,二十八名同期骑士……在第一年就死了三个。
穿过铁骨大门,走过骑士大道,来到国王之手骑士团驻地。站在阴影中艾登看着驻地紧闭的大门,看见守夜卫兵依着长枪目不斜视。他也曾站在那里依着长枪目不斜视。
身形闪动,艾登已经越过围墙出现在驻地内。八年了,就像那刻在铁骨大门上顽固的宣言,这块故地也没有什么变化。营房、操场、指挥楼、饭堂、马厩、军库,艾登像肉眼无法看见的鬼魂,在骑士团驻地游荡。
悄无声息的踏上台阶,不知不觉走到了指挥楼,楼下门口的卫兵只是青铜阶的实力根本无法察觉艾登的到访。指挥楼是骑士团军官的办公地,也是军官宿舍,在王城没有家的军官住在这里。轻轻的推开门,在气力作用下门轴的吱吖声没有传出去。
晋升圣域后艾登的五感越来越敏锐,昏暗的光线下他挨个查看住在这里的单身军官们。结果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并且战力最高也只有一名年轻的白银阶。
离开国王之手骑士团驻地,艾登来到城中心钟楼遥望王城。自从踏入王都,艾登就警觉有股巨大恶意在吞噬这座城市,天上的阴云根本就不是什么法术,而是这不详恶意招来的天象警示。
‘皇家禁卫军精锐全部跟随里奇旦拿将军奔赴西方边境,国王之手骑士团的城内驻地里,留守的最强战斗力只是个白银阶的年轻人……但教会的三只武装却全员未动,父亲怎么会做这样危险的决定!’
‘难道我离开的这八年,教会和王国成了一家人吗!哼!拉扎鲁斯大主教这个卑鄙阴险的阴谋家怎么可能和王国亲如一家!这一切一定和这股可怕的恶意有关!一定和教会有关!’
艾登扭头看向城市东边那高耸的大教堂尖塔,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拉扎鲁斯!我会找到证据的!我会向你讨还第九骑士大队十一条鬼魂的血债!”
呼出胸口淤积的愤怒,艾登转身跳下钟楼。
即便艾登只是初入圣域,但已经堪称如神如鬼。钟楼也有守卫,但他们连激发血脉之力沸腾气血的黑铁阶都不到,对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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