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湖宇宙,任何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深陷进去不可自拔,视觉和灵魂会坠入最底层,欲望会无限接近冰点。
白阳下的命令但他又不想冷静。沸腾的气血让他感到疼痛却又激爽,这矛盾的体感来回冲突,让他有种超脱于肉体的超越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有种预感,这是好事。
炙热的血液在身体中奔涌,呼吸的动静简直像匹发情的公马。此时此刻白阳感觉身体四肢像被无形的枷锁捆绑,他有更强的力气却被这枷锁限制。意识仿佛被点燃,战天斗地的情怀像绽放的火花怦然闪亮,白阳双眼蒙上了血色,怒吼一声,越过窗子跳了下去。
三楼的高度也就六七米高,对于地球人来说恐怕不断骨头也要软组织挫伤,但咚的一声!白阳双腿稳稳的站在了院子中,把平整的地面压出了两个小土坑。
双腿乃至脊柱乃至浑身的肌肉都剧烈的撕扯了一下,二弟在裤裆里把裤子拍击的砰一声响,然后浑身疼痛终于让体内的灼热缓了一缓,二弟终于放松下来。
然而紧接着伴随疼痛的激爽又汹涌而至,咬着牙,白阳瞅见马厩里沉重巨大的马石槽,咚咚咚走过去,一手一个拎起来玩杂耍般耍起来。
沉重的马石槽让双臂、双腿、腰腹、背胸都感到紧绷和拉扯撕裂,白阳畅快的大笑起来,挥舞着石槽把它当做剑盾来玩。一时间公馆前院里风声大作,呜呜的气压吹的灰尘四溢草屑纷飞。
边舞动边喝喊,随着疯狂的发泄白阳感觉到浑身奔流的灼热在向胸口汇聚。
体会着、舞动着、呐喊着,胸口的灼热越来越强,越来大。
奔走挥舞,肆意挥洒,白阳放肆的宣泄浑身的力气。忽然双臂、双腿、脖颈、后背、前胸、肚腹甚至二弟,全身各处齐齐涌出粗壮的灼热小溪同时往胸口汇集而来。
白阳停下了行动,喘着粗气咚咚两声重响,将马石槽顿在泥地上,闭目感觉这奇异的体验。
像是最后的热流万流归宗,胸口的灼热却反而随它们的汇聚而冷却下去。白阳皮肤渐冷,然后是手脚末端感到寒冷,然后是手掌脚掌、手臂脚臂、胳膊大腿、耳朵头脸、脖子前胸后背,直至全身都感到冰寒僵硬,所有的最后的热流都汇聚到胸口,而胸口仿佛宇宙中无底的黑洞将所有热流吞噬的涓滴不剩,然后只剩下冰寒。
怎么会这样!我要死了吗?
真的是!他妈的莫名其妙啊!
在这冰寒中白阳的思绪都僵硬缓慢,大卫和沉思者接连不断的警报声也越来越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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