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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秋忍着怒气说道:“临昌伯哭着说他儿子被砍了一臂,已经是废人一个,也寻不到好的亲事,便要让陛下将沈姑娘指婚给他。”
云夕略一思考,便知道这位的用意。别看对方话语说得好听,想迎娶沈秋入门,事实上只怕是想要到时候方便磋磨沈秋,好为自己的儿子报仇雪恨?
等沈秋死了后,再给那重新寻一门亲事。
倘若临昌伯只是单纯地想要天子处置沈秋,那么陆翊染定会死死地护着沈秋,和闹得鱼死网破。但若只是迎娶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在世人眼中,沈秋不过是一身世平凡的江湖儿女,能够嫁入权贵之家,那等于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陆翊染冷笑道:“他那儿子,就算给秋儿提鞋都不配。我这就进宫去!”杨玉堂那是什么下三滥的人,也敢惦记沈秋,甚至使出那等下作手段,若不是她这几天烦心玷污沈秋的事情,早就腾出手来教训他了。
结果她不动手,人家还只当她心虚呢。那她也不必留什么面子了。
看她斗志满满的样子,明显就是要掐架一场。
云夕倒是也想进宫去看一回热闹,她对好友的掐架本事一贯很有信心,单单只是想象那场景就知道定是十分热闹。
只是没等云夕跟着一起进宫看热闹,她便被自己的儿子给缠住了。
她的小儿子小绵羊正好画了一幅画要送给她,扯着她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她,看得云夕心都要化了。比如大儿子的腹黑,女儿的张扬,小绵羊的性子更腼腆一点。
于是她便按捺下想看热闹的心情,陪着小儿子一起欣赏他的大作,不时地给予温柔的鼓励。
尽管她没法亲眼目睹翊染大发神威,苏婉却十分体贴地派了她的大宫女,绘声绘色地同她描述了一番,也算是弥补了所谓的缺憾。
只能说,翊染这些年来太过“规矩”,导致不少人都已经淡忘了她当年的威风。
陆翊染怒喷那杨玉堂对她下药,图谋不轨,沈秋只是正当防卫。嗯,这个词语还是云夕教给她的。这位临昌伯就算再疼爱自己的小儿子,杨玉堂没有爵位,没有功名,却对堂堂的公主下手,陆翊染便死咬着要治杨玉堂的罪。
陆翊染口才好,对律法又十分精通,一条条搬出来,有理有据,让人听了忍不住觉得,不治杨玉堂个问斩,简直就是对不起大楚的律法。
说到后面,临昌伯都只能跪下恳求绕杨玉堂一命,表示自己的儿子只是开个小玩笑,不敢肖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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