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觥燈体内飞出,与那盏灵柩灯一齐飞悬在金光火云边缘。
觥燈在下边暗暗心惊,害怕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宝随时会被那火云烧成飞灰。徐琰却与燃灯、敖州介绍道:“此二物皆是我当年玩笑之作,因变故被一故人携去,故人将这两件物什遗弃此地,不期成就此子。唉,回首昔年故事,已不可追也!”
燃灯、敖州俱是默然,觥燈的表情一瞬间也变得十分古怪,沉吟良久,这才低声道:“既是如此,称你作老爷也似正常。”
“这是我闲时所记,你且回缥缈峰好生修行。这两个法器不过是不入流的货色,平时用用便是,却不可太过倚重。我这有些材料,你可自行炼些好的。”徐琰随手抛给觥燈一卷素色布帛和一个小巧袋子,又将灵柩灯和葬仙棺一并还他,细细嘱咐道。
觥燈接过,先就用神识往袋中一探,几乎要被闪瞎眼,那些千年难得一见的珍奇材料竟堆积得如山岳般高,更不乏许多从未见过的宝物。再展开那布帛看时,其中密密麻麻记载着许多神通法术的炼法,但这些都不及最中央那仅仅几千个灵文的总纲,那是徐琰自家道法的根基。自来修行便分“体”、“用”两道,法力为体,神通为用,而此总纲即是体之源泉,用之始祖。
徐琰却不看他激动的神色,转身向燃灯问道:“道友何时回转极乐世界?”
燃灯应道:“正是当下。”
“如此烦请道友带我向西方教主致意,若有机会定当往极乐参拜。”短短数日交情,徐琰竟有些不舍之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道友如何参不破耶?”
徐琰轻笑,摇头道:“非是参不破,只是我等仙人,寿享长生,精神永驻,毕竟不想活得太过无趣。这大约也是仙佛之差异吧。罢了,道友珍重便是。”
燃灯也不再争辩,与敖州对视一眼,便唤起九色鹿,同往西方极乐去了。
觥燈也自回缥缈峰去了,竟丝毫不顾身旁的罗寅。
见燃灯走了,罗寅这才敢冒头。在敖州面前,他显得十分拘谨畏惧,说话声音都比平时小了许多。
“父亲何时来的,儿子不孝,失远迎了。”一边朝敖州行礼,一边暗自向其母递眼色。
敖州之前与浮梦相见之后,怒意便减了八成,如今见罗寅毕恭毕敬的拜见自己,也就说不出什么重话来。他在道门清修百年,也曾反思过往,明白子嗣行径不端,其父便是头一个罪人。
“你起来吧,哼,你今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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