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满天下的行者表示无奈,南魔也奈何不了这个青牛。
青牛窃窃笑起来,一张大嘴咧到耳朵根,露出得意的表情,随即他翘起二郎腿,凭空坐着。
行者往旁边走出几步露出后面的踏夜。
踏夜感到悲哀,行者、南魔投鼠忌器,不敢阻止青牛胡闹,从侧面反映出青牛实力强大。
只能和白菊战斗,希望白菊被刚才的一巴掌打的这阵还没清醒,他要用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打败这人,最好在他没清醒之前。
高高跃起双膝砸在白菊身上,这下够狠的,把白菊半截身体砸入土中,这人像虾米一样佝偻了一下身体,然后倒下一动不动。
“砰砰”
双拳砸下,白菊嘴角窜出一股血。
踏夜现在的拳头不用挨到石板,就能开碑裂石,何况结结实实打在人身上。
坐在这人身上,踏夜回头看青牛。
青牛流出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推开踏夜,用蹄子轻轻敲打着白菊,如丧考妣。
踏夜索然无味,老套数,但为了迎合青牛,他还是拍了拍青牛的后背,表示节哀顺变。
行者和南魔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见到青牛的表演。
行者皱紧眉头,白菊可能和这只牛有矛盾,但也有故交,所以青牛要悼念一番。
行者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青牛的肩膀,表示节哀。
踏夜愕然,白菊居然被自己打死,原只是想教训他一顿的。
突然白菊“扑哧”笑出来,原来青牛用蹄子挠他的腋窝,脱下靴子挠他脚板心,看到这一幕行者和南魔哭笑不得。
斗笠和帽兜轻轻颤抖,显然他们在发笑。
这俩人面部僵硬,一般不会笑,但看到这么滑稽的场面也忍不住。
“啪啪”
青牛扇白菊耳光,用蹄子比划,踏夜看出来,意思是“你的表演比牛爷还略逊一筹。”
接着把这人提起来,白菊想诈死,刚要瘫倒,就重重挨了一蹄子,只能站直身体,但眼睛还是不睁,自知落到青牛手里九死一生,干脆诈死到底。
有东西扒拉他的眼皮,害怕会被捅瞎眼睛,他只能睁眼,赫然看到一只巨大的蹄子闪烁着刀的寒光。
白菊吓得倒退几步。
踏夜感觉被白菊骗到,同时后怕,若不是有青牛和行者,这白菊必然对他施展阴招。还是那句话他没实力挑衅白菊,这人闭着眼睛也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