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生的老高,还是陈依依过来敲的门,喊他起的床,看她那个样子,竟是似乎没什么事情一样。
李文硕也是感到奇怪,但这样最好,自己也不想多事。
洗漱完毕,四下里一瞅,昨晚狼藉的院子今天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但还是能闻到些微的酒气。
吃过饭后,家里的气氛诡异,李文硕不愿多呆,便是出了门,轻装简从的在庄子里瞎转哟。
也算不得轻装简从,单单背后那一把宝剑就有七十五斤,路上不时的有人跟他打着招呼,他也一一招手回应。
如今的李家庄子,四周房舍干净整洁,不说小桥流水,但也是绿树成荫,最可贵的是,民风依旧淳朴,对于这一点,李文硕很是满意,认为这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正走着,耳边便是传来了一阵马嘶,循声望去,只见到一条通体漆黑的马车,精钢打造,浑然一体,细而高的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在刚铺没多久的路面上留下了极为清晰的痕迹。
对此,庄子里的庄户自是极为心痛,可是大家都是普通百姓,敢怒不敢言,毕竟看这马车的规格,就不是一般人坐的起的。
可是李文硕不是那般不敢说话的人,看着地上崩碎的石屑,和那清晰可见的车辙印儿,他不仅心疼,还十分生气,身子一侧,便是拦在了那马车正前方必经的道路上。
“哪家的马车啊,这么气派,瞧瞧这马儿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听得此话,前面儿赶车的车夫倒是少见的面无表情,停了马车,也不说话,只是躬身向着车内的那人行礼。
如此一来,李文硕对于那厚重布帘儿后面坐着的那人,也是来了几分兴趣,不说别的,他不缺那两个修路钱,可是这错还是得认一个的。
“呵呵,我家的马车,是有些重了,这不为了前往长安,才行了将将一半路程,便是累死了八匹骏马,实在是老夫心疼啊。”
苍老的声音自马车中传出,浑厚有力,中气十足,听着就给人一种颇有威严的感觉,但是这口中之话,却是让李文硕实在不敢恭维。
“我不管你要去哪,累死了几匹马,现在你压坏了我家的路,总是要赔的吧。”
此话一出,马车中人尚未作何言语,赶车的马夫倒是身子前倾,一股浓郁到透着血腥味儿的杀气便是扑面而来。
李文硕一怔,多瞧了这马夫模样的人两眼,一身黑色紧身衣裤,头顶带着个斗笠,只遮到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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