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奶奶想取得抚养权,需起诉,证明孩子母亲不适合抚养孩子的,法院可确定抚养权的归属。”
“所以说,在永辰哥走后,在谢健英未成年前,如果法院没有确定她不适合抚养,不管她为人如何,林书芳已经自动取得谢健英的抚养权。”黄一曦下结论。
“哦,你那前儿媳妇是故意气你的呀,你看这是法律规定,和小一曦可是没什么关系。”
众人若有所思,“是呀,人家林书芳可是孩子母亲呢,当时她就是顾着赚钱也有看孩子的,是没什么理由不让她抚养呀。”
“是呀,林书芳也不容易,当时也是被迫离婚的,又不是不要孩子……”
一个平时和林书芳关系不错的媳妇接过话头,她最近发现老公有出轨的迹象,和老公也在吵架闹着要离婚,她要是离婚了,孩子和财产全都要,绝对不会便宜那渣男的。
做女人真难,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立刻有人附合。
“对呀,林书芳就是抠门一点,但也没做什么大坏事,当时生谢健英时还是难产,也是不容易呀,是不能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呀。”
“抠门也不是林书芳一个人呀,这不是老谢家的传统吗?”
旁边有人低声,立刻引起众人哄堂大笑。
黄一曦被这群大妈围着整整普法了两个小时,解释得口干舌燥,又答应给陈丽花介绍一个资深的律师,才把众人和陈丽花打包送了出去。
母女两个沉默地收拾着客厅,感觉比打一场大仗还累,黄一曦冷不防地问林舒芳:“妈,你真的确定我是你和我爸生养的吗?”
林舒芳停下扫帚,“不然呢?”
黄一曦悠悠地说:“我怎么有一种感觉,我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的。”
“……..”
“这孩子”,林舒芳忍禁不俊,想到刚才的邻居也感恩不已,要不是她们都来帮忙,只怕陈丽花也没有这么好就打发走。
“我生你的时候工作还没调来,还在老家上班,那时胎位不正,你爸就让我来白水州住院,你是早产儿,当时你爸出差,多亏了这些邻居帮忙,我工作调上来你转学来后,大家见到你就想起那段日子,所以很亲厚。”
林舒芳就是这样的人,哪怕刚被人指着鼻子骂,她还是念叨着别人对她的一点好,黄一曦已经无语自家圣母的德性。
“那是你觉得亲厚,要是你整天被人扒换尿布历史看你亲不亲厚……”
黄一曦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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