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临近下班,黄一曦突然来办公室,说关于陈大丫的案子有事要说,而那天晚上,正好是他们院的孙副检察长生日,老婆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早点去拿订制的手工千层榴莲蛋糕,孙副检察长就喜好这一口。
“彭检察官想起来了吧?”
黄一曦笑吟吟地开口,“如果彭检察官没有想起,我可以帮助你回忆一下,我一提起要和你沟通陈大丫这个案件,你当时说有事要走,我还问那你什么时候有空,你是这么说的,要不要我当场帮你回忆一下?”
彭庆喜那时很嚣张,觉得老婆都摆不平的人,落在他手里他不给脸面就不给脸面。
“你当时是这么说了,你说:没有必要,反正案子即将开庭,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需要庭前沟通了。”
黄一曦模仿彭庆喜当时说话的样子,微仰下巴,话简短,意直接,态度傲慢非常。
彭庆喜一脸吃屎的表情,有些动作自己做了有一种优越感,可是看到别人模仿自己才发现,真是很欠揍的。
陈法官呆住了,倒是他右边的那位年轻的法官忍不住扑哧一笑,发现自己失态后赶紧坐直身子绷住脸。
黄一曦当时这么做,于秋还认为黄一曦是多此一举,不过庄珠支持她,她说对待小人嘛,怎么小心都不以为过。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多做无用功的说法,哪怕是一千次做了用不上,但至少,比一次没有做却需要来得好。
对律师来说更是真理,一次不经意的懈怠,一个很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输掉一场不该输掉的官司。
当时去找彭庆喜的时间也是庄珠帮黄一曦留意的,知道他那晚有事,特意在下班前十分钟到,即使彭庆喜愿意沟通,也不会说多久,何况黄一曦进去,又和彭庆喜同办公室的几位检察官打一下招呼,聊了几句,彭庆喜哪有时间再说。
商洛宇在下面悄悄地竖起大拇指,黄一曦这手玩得漂亮,一个优秀的律师,打官司的时候,除了自己要收集全面对自己有利和对方不利证据外,还要设想对方容易在什么环节犯错误,把坑挖好让对方跳。
虽然两院三部规定了办案机关提起公诉时须告知辩护律师,彭庆喜不沟通,但在众多程序违法中实在算不得是大问题。
如果黄一曦抓住这个问题有些胡搅蛮缠,但相反,黄一曦主动要求沟通彭庆喜没有接受,他要以变更上诉理由未经过沟通为由延期就没有道理了。
黄一曦这招太漂亮,她给彭庆喜挖的这个坑太深,彭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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