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
“怎么了?宝宝?”
刘凌雁抬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于秋,“妈妈,我们还要站多久?我脚酸了。”
“妈妈取了东西马上上去。”于秋搂了一下刘凌雁,“宝宝可以自己走吗?”
刘凌雁摇了摇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两条粉红的缎带跟着飘了飘,脆生生地回答,“宝宝可以自己走,宝宝可能干呢,见了阿太要说阿太好,声音要大声点,阿太年纪大了,见到爷爷说爷爷好……”
“那见到周麒麟,还有刘炜宸和刘智宸呢?”
刘凌雁皱着眉头,象个小大人一样叹着气,“哥哥和弟弟们太调皮了,只能让着他们呀。”
孩子教育得太好也是错的。
于秋皱着眉头。
于秋蹲下来,把东西放在地上,摸着刘凌雁的脑袋,严肃地对女儿说,“不要听你爸爸说的,你要听妈妈的话,妈妈忙的时候,你和阿太在一起,离他们远一点,但是他们要是敢打你,你也得还手。”
人家打你左脸,你再送右脸给人家打,那不是圣母,那是蠢货。
在于秋的职业生涯中,从没有见过有犯罪分子被受害者感动的。
犯罪中止的,大都是因为对后果的惧怕而停止犯罪。
去年就是她忙的时候,刘凌雁被三个没人教示的熊孩子打了,当时以为也没得怎么样,孩子也没叫,也就没在意,回家脱了衣服一看,肚子上一大块淤清,还破皮了。
冬天穿那么多衣服,还打得这样,可见那几个孩子打得多狠,尽管去看医生时医生说没有内伤,可是于秋还是说了三个熊孩子几句,结果两个人的妈妈都认为于秋大惊小怪的,婆婆还把她骂一顿。
第二天,于秋立刻买了一套房,装修完马上搬了过去,这一年就没有带孩子回来过。
刘思源一直认为她是因为公婆的偏爱而搬家,那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没事,哥哥和弟弟们打得不痛。”刘淩雁皱着小鼻子,没有一点勉强。
于秋叹了一口气,纠正了一年多还是这样的,不想再多说,心累。
进门的时候,婆婆杨小娟正在大厅里擦桌子,莫白露捧着一把瓜子正在啃,两个儿子抱着皮球在大厅里滚来滚去,
于秋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孩子浑身脏兮兮,袖口黑得发亮,一看就知道保姆回去过年的这几天,莫白露根本没怎么打理他们两个。
和挖煤的没两样。
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