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文打过有限的几次交道里,他一直嫌黄一曦文字情绪。
尤其是离婚纠纷案件里,她老是习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
这对一个优秀的律师来说是致命伤。
“郑法官,我始终认为,那块裹脚布还是要珍藏好,有时候拿出来很实用的,要知道律师在法庭上说的话里面,有些是说给我的当事人听的,即使当事人没有道理,但为满足他的感情,我还得说;有些是说给对方当事人听的,让他觉得,我作为律师只想和平解决问题,而不是来得罪人的;有些话,才是说给你听的呢。”
“你的意思是,一出戏耍猴的戏里面,猴子固然是主角,但也得敲锣打鼓捧哽的不是?”
郑飞文微微一笑,有趣地看着黄一曦双手紧握,“你说得那么多,又没有说哪一句话是给你当事人听的,哪一句话是给对方当事人听的,哪一句话才是给法官听的,万一三方会错意,怎么办?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判决书好不好,与你律师是大有关系的。”
这是要律师背锅的节奏呀,黄一曦淡淡地笑了,这锅她可不背,“审判长,判决书是你写的,是你文采、法律知识、经验、逻辑等的综合,与律师关系不大吧?”
明明记得今天辩论的主题是恶法亦法和恶法非法,怎么还没开始,就被绕上这个判决书的责任呢。
黄一曦郁闷地看着对面象打了鸡血的法官,一直沉默在上面,嘴巴很痒吧。
发言的又是黄一曦认识的法官,官天宇法官,这名字好听,人长得也不好看,就是毒舌一点,发言的也挺长:“你以为判决书是我们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的吗?非也,别看判决书是我们写的,可不能杜撰,而是你们双方当事人或代理律师辩论的总结。
如果双方律师思维清晰,表达清楚,争论焦点点突出,我们也就不那样费劲了。最怕的是你们律师思路不清,说三道四,那样我得不停的概括争议焦点了,也就是算了,横竖是多费一些功夫,最可怕的是你们颠三倒四,一方律师说是Y,另一方说是Z,而其实是X,那就变成我一个人在开庭了。”
众法官皆点头称是,有时候他们在台上,听到双方律师不着四六地辩论,着急呀,恨不得出声告诉这个,或敲敲另一方的榆林脑袋,可是,庭规不允许呀。
智慧的人独孤求败呀!
黄一曦心里忍不住狂飚白眼,得得得,我们律师都是不着四六的,就你们厉害,话说我们这一方的人呢,看到律师辩论赛的名额,就象狗见了肉骨头一样,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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