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橱前,探着身子往外扒资料。
知道商洛宇会过来,他就有这个想法,帮忙找一些资料,让这两个孩子在资格竞选上多一些把握。
“都跑这屋干什么呢?”门咣当一下开了,风卷着雨扑进来,骆江平的妈妈站在门口。
“哎呀,妈!这雨地滋溜滑的,跑来做什么?”骆江平吓一跳,赶紧走出去把老人家扶进来。
骆江平住在白水州城北,是自家老宅,早些年他在城里买了套房,他妈妈住不习惯,硬是不搬,无奈之下,他只能住在这里陪着。
老宅的屋子有两栋,虽然在同一个围墙里,但并不连着,距离有十几米。婆婆一直住在大伯家,说是要给他看房子。
这两栋楼都是二层半的楼房,一栋是骆江平的哥哥的,一栋是骆江平的,骆江平的哥哥二十五年前留学袋鼠国,原来混得不好,找了几个国内出去的女人,也和其中一个女子结婚过,没多久就离了,没小孩,再后来突然发达了,找了当地的一个白人女子,生了两个混血儿,一年也只回来一次,不过公公过世三年他回来一次,到现在三年了都没有回来。
“我看们厅里没亮灯,过来瞧瞧。”
钟安云见二儿媳妇于小竹现在才从厨房走出来,板着脸又加了一句:“贡糖吃完了,再买。”
“好嘞,明天就买。”
于小竹盘算着,那些贡糖怎么可能吃完?明明是借口,老太太喜欢热闹,可是骆老大一家人到现在还不回来,着急了。现在是沉不住气主动上门。
这大伯也真是的,娶了一个白人不算,倒把自己漂白了,这次让他回国,一开始还不答应,说什么国外没有给老人做七十大寿的风俗,放屁,没有那风俗,那吃蛋糕吹蜡烛唱生日歌是从哪传来的。
于小竹早就看明白了,她那个大伯呀,去了袋鼠国这么多年,除了皮是黄,内里已经是白的,心却变黑了。
钟安云被扶到大厅里面的红木太师椅上面,骆江平的女儿骆采旋也从房里出来,拿出一袋瑞桐市衙口花生来,老太太原来的牙口不好,吃得慢,只能一点点磨,去年在骆江平的劝说下,满口牙都是种植的,花了三十几万。
老太太心疼钱,总觉得医生坑人,从那以后,老太太就和硬的东西杠上了,她总想如果牙齿蹦坏,就能向牙科诊所索赔了,原来很多年不敢吃的东西都往嘴里塞,贡糖、花生,瓜子,甘蔗,不给吃还骂人。
“奶奶吃慢点。”
骆采旋看到奶奶一口一个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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