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所说的事实与犯罪嫌疑人的关系。
如果说一个审判官疏漏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这可不是一个审判官,而是至少合议庭三个审判官。
听到王文礼的话,程浅浅不由地翻着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看过了所有的卷宗和资料,可你知道案件背后的内幕,揣摩过领导的心思吗?
不过这话她不能问,就王文礼的倔脾气,她要一问,和王文礼的交情也算是到头了。
“王文礼,你也算学富五车,我有一事不解,还请您解惑。”
“我太客气了,我一个人学识有眼,还得向大家多学习才是。”
王文礼有点惶恐,每每看到程浅浅阴阳怪气地说,他总觉有有点被挖坑要倒霉的节奏。
“放心。”程浅浅神定气闲,笑了笑,道:“你也知道,我不是问你法律问题。”
王文礼惴惴地,心道,我就是怕你问的不是法律问题,每次你说那些人情世故,我总觉得你说得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哪不对来:“不知道您想问什么事?千万别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话题。”
这个话题,他已经在程浅浅面前吃过无数次的亏,赔过多少顿的饭。
“放心吧,那个问题太低端了,我很多年前就不玩了。”
程浅浅笑了一下,笑得王文礼的心都颤了:“听说你记忆非常好,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我就想问问,以前课本中,有一篇《爱莲说》您还记得吗?”
王文礼脸色惊愕复杂,这算是什么鬼问题?不过他没问出声来,只是闷闷地点点头。
“我也记得里面有两句,第一句是: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第二句是:莲,花之君子者也没错吧?不知道你认为这两句子如何翻译才妥当呢?”
王文礼愣了半响,这两句不是名言吗?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一脸请教的程浅浅,他不自觉地咳嗽了两声,中规中矩地答道:“第一句应该是说而我唯独喜爱莲花从淤泥中长出却不被污染,经过清水的洗涤却不显得妖艳。而第二句,更简单了,说莲花,是花中品德高尚的君子。”
这也是他一直自勉的话,人生的座右铭。
程浅浅听了点点头:“我当时成绩不好,一直不明白一件事,大家都是在那个池子里,莲花也不例外,都是吃淤泥的肉,喝淤泥的营养长大的,它怎么有脸觉得自己出淤泥却不被污染,品格高洁,没有同流合污,还看不起淤泥呢?这和端起饭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人有什么区别呢?所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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