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看到这个字，宁焕义的心里狠狠一颤！
这条短信足以证明这个人知道他家里人的一切行程。
只要他答应做姜疏的证人，他的家人便会全部消失！
宁焕义匆忙关掉手机，他抬起头，面色已经无法做到冷静。
周泽睨了他一眼，便打开了录音笔，“你好宁先生。”
他直接开门见山，“麻烦您说说您和我当事人姜成阳有关的所有事情经过。”
宁焕义望着周泽，又看向他的录音笔，放在桌下的手紧攥着手机，迟迟都没有开口。
“怎么？”周泽挑挑眉，也察觉到了他在看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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