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善于运用唯物辩证法呢。”万书记似毫无遮揽地由衷赞赏说。“其实现实中的事还真是这个道理呢。所以我说,作为报社的前辈和业务骨干,在积极完成本职工作前提下,还真应发挥点伯乐作用,协助领导及时发现人才,爱护人才;并能千方百计为人才成长创造条件。” “嗨呀万书记,这真如古语说的‘英雄所见略同’呢。您说这之前咱又没在一起沟通,咋竟想到一起去了?”邵向前当即正中下怀地欣喜说。“都在时刻关心着年轻新人的进步成长呢!”
“是吗,您老邵也一直在关心着年轻新人的进步成长?这我倒还未曾想到哩。”万书记微带讥讽地说;随在心中想道:“哼,你姓邵的不怨恨妒忌,给年轻新人处处设障,脚下使绊,他们就烧高香了;岂还敢奢望你创条件促他们尽快成长?”
“干么呀万书记领导,难道您还对俺邵向前的一片热忱诚意有怀疑?”听对方说话口气,又见对方满脸狐疑表情,邵向前当即不安地解释说;随又故作恍然大悟地:“噢,我明白了!书记同志大概听或亲眼看到,我在业务人员行政生活管理上有点过严,便以为我邵向前对年轻新人缺乏感情和热心,既不爱护更不重视他们吧?那是您敏感和多想了。其实书记同志是偏听偏信冤枉俺了。俺之所以那样做,不完全出于‘恨铁不成钢’的急欲求成思想吗?其实,为促进年轻新人尽快成长,我早已做到了心中有数;且还在为促他们尽快成长,亦早动手尽力创造条件哩。”
“是吗?但愿是俺的神经过敏和多想吧。”万书记又淡淡地说。“不过我倒对您为年轻新人,所创造促他们尽快成长的条件倒挺感兴趣。那就请邵副总编具体讲讲吧。”听到万书记督催,邵向前的思绪即速旋转着:欲对那小丫头谢媛实施报复;当然更主要是继续实施小团体,“在省市县三级党政班子中,夺取主要领导权”的下步行动计划,就必须首先打好眼前这关键“一仗”。她小丫头谢媛不是“思想敏锐,应变力强,笔锋犀利,文风流畅”,被书记部长赞为“本市媒体精英强将”吗?那俺老邵就依仗职权,专门借你小丫头的笔和名气一用。
上次你背着我偷偷赴津水调查采访,写了那篇为“津水河洪患案真相”的翻案文章,结果不仅让俺堂堂副总编,倒像个犯错孩子那样,遭省里老头子严厉训斥;更使我们小团体蒙受重大损失。哼,这个冤大头俺绝不能白当,“堤内损失堤外补”;冤有头债有主,欠债总是要还的。俺老邵今天就是要“携天子以令诸侯”借他老万的口,由俺出题目,派你小丫头谢媛再赴津水,采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