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事情紧急,我没功夫和闲心同你啰嗦。”未料电话刚接通,对方开口便是训斥说。“你这个县常委和办公室主任是怎么当的?”
“钟书记您别生气别激动,小心生气激动血压又要上升。冷静下来慢慢说清。”于良当即一惊,不知又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却还是耐心劝着对方说。“我不知自己最近又做错什么,惹您生凭大气?”
“你做错什么了,自己心里能不清楚?当然,凡牵涉本县你常委和办公室主任,正常工作范围以内的事;到不着我这犯错误靠边的干部管。”钟景良在电话中仍不依不饶地说。“但这件即将发生大事故,重灾难的事,我既然知道了,若不早提醒你防患于未然,我就既对不起老朋友,亦不配是个中*员。长话短说,我抓紧告诉你吧。就是宁肯开罪报社直管她的邵副总编,亦要坚持来咱县调查采访的、市报新记者谢媛;人家冒着风险披肝沥胆,为了咱津水县政治大局。咱们却咋能支走了事,推出不管呢?
“你清楚现时的津水县,是什么形势下的城乡环境与政情?可以毫不掩饰和夸张地说:因这数年来我同舒韵清廉等,倾力肃贪反腐,的确树了不少对立面;无论其前的王涛刘鸣也好,抑或嗣后周正元及刘李两搭档也罢,自他们恶行暴露后,虽得到了组织或刑事处理,被从政治舞台上赶了下去;但毕竟他们人还在心不死;且因多年在县里上层盘踞,结党营私,可以说走卒亲信遍布城镇乡里------故给县域政情平添许多不安定因素。
“一个年轻女记者下乡调查采访,‘为弄清县里领导层组织纠葛人事斗争’真相,对当事人和全县广大干群来说,固然是好事;但对于省里那个人,及他在市县走卒们,无疑却是克星;某些人生怕被他们业已搅混的水,再被一女记者调查采访后重新澄清。他们能甘心和袖手旁观吗?必定欲千方百计予以干扰阻止。你想啊,在如此恶劣严峻形势下,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弱女子,单枪匹马去闯龙潭虎穴,同某些恶势力斗,你们能放得下心吗?”
“接罢了钟书记一个提醒和警示电话,寒风凛栗的深秋季节早晨里,我却当即被惊出一身冷汗。”仍在返回太平镇的汽车里;于良被从回忆中拉回,却还心存余悸地说。“您说说,若不是钟书记了解县情,提醒和警示及时,看早会儿那形势,倒真会造成大灾难大事故,和不可弥补的损失呢。您说我这算不算犯了个大错误,若善后处理不好,留下后遗症的话,自己该不该引咎辞职?”
“哼,要我说呀,咱就该把这笔账,全部算到刚才聚众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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