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便被你们不幸言中,下乡当天不仅遭冷遇吃‘闭门羹’,还险遭不测。万幸您赶来及时,才立救我于险难之中。以我这当事人说,您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又何自责或引咎辞职之说?哎,提到这儿,我倒还有一事不明:您既远在县城,是生有千里眼,长有顺耳风?还是自有先见之明?又咋知道俺在乡下遭遇了险情;且还那么准时地赶到救援?”
“嗨,别提了,早一会儿我还在自愧木纳迟顿呢!”当对方提至此,于良刚恢复平静的心态,突又掀起了自责的微波涟漪说。“我那生有千里眼顺耳风;更莫说什么先见之明了。对您实话实说吧,自昨晚我去宾馆见您,欲派车派人陪您下乡调查采访,被您婉拒后,我就没再多想什么,就算掀过去了一页,便又放放心心去干其他事了。直到又接一个突如起来的电话后我才猛然醒悟:自己是否在无意识间又犯了一个错误?”
于是,随着于良的讲述,当天早上的一幕,瞬间便在谢媛眼前展现------
津水县委机关院北边,有一不太起眼的住宅大院;大约有三排老式普通楼房,每栋楼隔出一所独家院便算一户。这便是“津水县四大家机关干部公寓”;全住着县四大家领导机关,凡在县城无家无业机关干部。钟景良是前排东一户;于良进机关较晚,便住后排中户。但别看在同一院落住着,平日欲见次面亦难。一是往日钟景良在任时,于良考虑到对方和自己身份,有事尽可在机关交谈,在住宅私下见面不好;何况每天除吃饭睡觉外,根本没私下会面闲余时间。
现时钟景良靠边赋闲可有时间了,钟景良却告诫他说:“你是县常委办公室主任,要顾及影响,不要多接触我这犯错停职干部”;他说:“我不怕”;人家却说:“你不怕我怕。怕人家再说我拉干部下水,从而给新增处分”;无奈只能听劝减少往来。二来每排房十几户百多米长,中间又无通道,所以后排户若向前排住户借东讨西,倒比出大门进趟机关还远。从而亦自然减少了,于良去住宅院找钟景良的次数。这些都是既往情况。可是今早晨他正吃着饭哩,突兀间一个电话打到他手机上;他一看来电显示,却是一个最熟悉不过,却亦然久违了的手机号码!
“是他,我们的老班长钟景良书记。”于良当即一阵惊喜地自语道。“嗬,老领导啊,您终于亦食人间烟火,敢于打破常规同既往老朋友联系了。这就对了嘛。”于是,他按下接收键兴奋地回答说:“钟书记,我是您老下属于良呀!您终于肯同以往相厚同事联系了?这就------”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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