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腿搓绳推荐了萧正南,做他的政府搭档。”叶蓝又继续补充说。“不过这些都是路信传言不足为信。所以你返报社后亦应保密。咱可不能反替对立面造舆论做宣传。”
“那当然。也许仅是省里那个老什么X的,和他徒子徒孙们的一厢情愿?以我想,决定个管理百十万人口父母官,没那么简单。亦别说老什么X?还仅是个刚转抓组工的副书记;即便是省委一把手,决定俩县里主官不还需上常委研究?更何况钟郝两领导,也仅系受株连暂时停职?”谢媛亦压低声凑近对方耳边说。“这事自应严格保密;尤其不能传到娄江两位的耳中;两位目下正满怀信心干着,若听到这传言,无疑似兜头给泼了一盆凉水。”
“叶部长谢记者,您俩私底下低声嘀咕什么哩?”实际上大伙都在起疑,相互对看着却都未置一声;江心诚却强忍不着地发问道。“说出来也让大伙共同分析分析嘛。”
“是嘛。毕竟众人捧柴火焰高嘛。”虽亦系列席参加会议,侯烨亦不甘寂寞地插话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叶蓝有意轻描淡写说。“不过是听点路信传言,我刚还叮嘱谢媛‘俗话说十里没真信,不必信以为真’呢!”
“嗨,算了吧叶部长,什么‘听点路信传言’,又什么‘十里没真信,不必信以为真’?其实,有关省里那个老什么X?有意派他在市报任副总编的邵什么,主编萧什么来主政津水这件事,市里亦早有朋友向我透露过信息,我之所以秘而未宣?一是考虑到毕竟仅是小道消息社会传言,普通人传播或轻信可以,而做为我们这级干部,向来只能相信红头文件。二是怕一旦将此虽尚未落实的信息传播出去,会消磨同志们意志,扰乱大家的情绪。叶部长嘱托小谢保密,亦是一片好意,怕心诚我俩因思想受刺激,产生消极情绪。
“其实大家亦不必担心,我这人天生有个吃软不吃硬的怪脾气;你若逼我上东我偏向西,你勉强我打狗我偏赶鸡。当初景良书记受株连,被省市委宣布靠边站,并宣布让我代理这个书记时,我确实考虑到自己能力有限而再三推辞;可现时听到又有取代我们的意向和人选时,内心反憋着一股气,决心不讲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我就当仁不让------
“同志们哪,这件事既已传开了,亦就再无什么顾及,亦无秘密可保了;那就干脆谈开吧。也好让常委们联系所听传言,结合时下局势,认真加以探讨分析;从而首先研究出个近期的,协助小谢下乡调查采访,实际亦是落实对手们大搞‘派性’活动,伺机‘政变’的确凿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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