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早要发生的事,那就像患者对自身病情那样,‘既来之则安之’吧。
“可以这样说,自从省里出了个,‘X’的什么副书记后,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那样,不仅省里高岳首长,迟早要遭诬被贬;曾任过高副书记秘书的景良我俩,亦迟早难逃被诬遭贬的命运;而清廉和心诚,作为我俩推荐的接班人,其实应早料到,即便你工作再努力,任务完成的再好;即便你没再继续推行‘钟郝没在台上的钟郝路线’;只要你还继续占着这个岗位,对手们仍然会没窟窿繁蛆,磨道里找驴蹄,还总要另找借口理由将你‘调整’下去的。这已是个无可争辩的事实。”
时间似已到天将破晓之前,因是月末自无月光;再加天阴,乌云亦遮着点点星光;所以四野却愈发显得黑漆漆的。且又因天阴,气温更显得分外的冷。但在津水县委机关院,常委会议室内,却破例热气腾腾。早一会儿,由数百里外传来那突发信息之冷气,似早被重新鼓起的蒸腾士气所代替。常委会在特殊时代背景下,一次特殊的会议仍在继续------
“所以现实中的我们,只有破釜沉舟一条路可走了。”景良紧接舒韵的话茬说。“既然我们虽受尽‘委屈’,对手们也不让我们‘求全’的话;那么也只能彻底豁出去背水一战了!”
“上次在景良书记住处,那次非正式常委会上,为防患于未晚,打有把握之仗,我们已初步商定: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主动出击。”舒韵又紧接地说。“因为对手们这个乌合的群体,就似一内生蛀虫的枯树,业已内外腐朽,并非无懈可击。”
“俗话说‘抓蛇应打七寸’,‘治人应抓软肋’。”叶蓝受到启发,亦领悟般地接茬说。“虽说那个总对手老K远在数百里外的省委机关院,我们与他既未同事,对其所做所为自不熟悉。亦不清楚他自身的软肋何处?但我们完全可从已被打倒的‘死老虎’——他在津的学生王涛刘鸣周正元身上入手啊!”
“着呀对嘛。虽然总对手、省里那个老K,因距我们较远,对其情况并不熟悉;没法找到其‘软肋’,但总结现时贪官贪腐规律,总体不外乎‘政治经济和男女作风’问题嘛。”素芸亦受启发地补充说。“他老K不是外星人,又岂能跑出这三类欲望贪占心理?”
“实际上在现时金钱物质社会中,无论大贪小贪,‘老虎’‘苍蝇’,不管是费尽心机揽权夺位,亦或不择手段收物敛钱;抑或千方百计‘*’‘养小秘’------说到底都离不开经济。”心诚则更进一步延伸发挥地说。“他们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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