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效方案后,方可进入正式程序侦案。”
“叶部讲的很对。提醒和指出的亦很及时。”心诚当即心悦诚服地频频点头说。“我刚才在启示性发言中,只顾讲明此案性质,及侦破它的重大意义;却忽略了,对调查及侦破案件过程中难度阻力的认知和分析;而对参予调查人员,亦仅看到我们思想政治方面的长处和优势,却忽略了我们专业技术方面欠缺不足,及受限制少自由等因素。这就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大家;从而造成少数同志麻痹轻敌。这点还有待我们下午继续研究中多加注意。”
大家听后频频点头,并表示“再参会研究时,一定从这些方面多加注意”------
而叶蓝在忙中偷闲偶然间倾听到另间屋谈话进度,显然亦进行到最后“冲刺阶段”?因为主讲者陈姐的说话腔调也已舒缓------
叶蓝仍做样子似的挎着安明翰胳膊,两人在津水河西岸堤坝昏黄的路灯下,边踟蹰,边做深入的交谈------
“哦,如此说这就是你先坚辞后答应,来津任职的真实目的?可这仅是你的一面之词,却又怎能让我相信你哩?”叶蓝虽尽力让自己的情绪抑制,语气放缓;但因毕竟前疑未释,故还微露讥讽地质问道。“因为自你们来到津水后,在我眼中所看到的是你们那伙人,都是以‘占领者’和‘胜利者’的姿态在谈笑风生,弹冠相庆;也并未看或听到你与他们有什么不同嘛。似这样咋让我相信,你安明翰像徐庶,‘心在汉’而‘身在曹营’呢?”
猛听到心中女友这一番显然天真幼稚质问话,安明翰既未反驳又没解释更没吭声;好半天却“呲”声笑了。
“你变哑了?还是被挖住了病根?”叶蓝却咄咄逼人地催问道。“因尚未来及编好驳辩词,故不敢正面回答?”
“阿蓝哪,你刚才那一番仍未释疑的质问话,虽未免显得天真幼稚,但亦是可以理解的。”安明翰却认真坦诚地说。“如果换位思考将我换你,也定会提出同样的质疑。一位相隔百里,平时又很少联系的异性朋友,他恰又是他对立面总后台的学生;今天却又是与他那班同夥一起,以‘占领者’‘取代者’的身份,突兀间站你面前。故此时此刻,任他信誓旦旦,说得天花乱坠;但仅凭咀说,还尚未拿出实际行动哩,搁我便就会轻易相信他吗?不会。所以阿蓝,你现时对我真实身份,及随那夥人同来津水任职目的怀疑,我能完全理解和接受。俗话说‘出水才看两腿泥’。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大量实践的验证,也许要不了多久,您最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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