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陈天海的催促下，江西文和他一同来到百货大楼，等待所有员工离开之后，江西文开始工作，他没有把试用时间去掉，只是多加长了几天，随后在陈天海瞪着大眼睛也看不明白的关注下，把收银数据的一部分拷贝到了自己的磁盘上。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玩变脸游戏了。
“陈经理。”江西文先改口道：“咱们先把合同签了吧。”
“嗯？”陈天海有些意外，江西文下午才叫了自己叔叔，现在又换回了称呼。“好吧，范强那小子跟你说了多少钱，我怀疑这家伙讹你。”
“他当然讹了我，他跟我说了四万，我打听过价格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江西文语调激昂，面色平静。
“果然，范强太不是人了，孩子的钱都要骗。”陈天海做义愤填膺状：“这套系统要六万元，我们领导批准的也是六万，这些我都告诉范强了，他想私吞两万。”
“呵呵。”江西文笑得有些冷，让陈天海不自觉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大冬天的，陈经理怎么冒汗？”江西文肃然问道，心里却是笑个不停。
“哦？”陈天海也察觉了自己的不自然，他不明白不过是和一个孩子撒谎，怎么会有些紧张，他赶忙掩饰道：“屋子里空调太热。西文，合同我已经拟定好了，你来签字。”
“签字是可以，不过不是由我签，我还没成人，签署的合同不具备法律效益。我会让我的老师代替我签的。”
“呵呵，西文你还懂这些，是叔叔忽略了，叔叔道歉。”陈天海隐约感觉事情不妙，尴尬的笑了笑。
江西文微微一笑道：“不懂这些，岂非要被你们骗了么？合同你去改改吧，不是六万，是十六万。”
“什么？西文，你开什么玩笑。”陈天海越来越紧张。
“我问过了，这套系统市面上要十九万才能拿得下，我私人开发性能效用比那些软件公司还要好，但只收十六万，我想你们领导不可能不批。”江西文继续说道：“十六万不多了，你陈天海想从中贪上十万，比范强是好点，但不觉得也太黑心了么？”
江西文的语气完全不能让陈天海想象的出，这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够说的。但他到底是混战商场近十年的人物了，在长长地出了口气后，冷静了片刻，开始认真审视江西文的思维，把对方当成一个老手来对待。
陈天海冷笑道：“你的正式版都已经放上去了，你不签署这个合同，恐怕连六万也得不到。”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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