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随即掩着被子,让她躺了下去。
看着跟在自己身侧忙碌的付文渊,池裳心里歉疚,“文渊,到底还是连累你们了。”她虽然病了,可是心里清楚的很。
付文渊会到这里来,不仅仅是因为来照顾她。
更多的,怕是荣轲用来震慑顾清鸿的,为的,就是不让顾清鸿有机会将解药给自己。
其实她和荣轲之间,横亘的问题,一直都是存在了,只是二人从来的没有去正视过。
过去的事情,她不记得,对于荣轲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自己不记得,自然就不会记得那些伤害,可是同样的,荣轲的心里,总还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又会想起来了。
越是时间久了,这样的事情就越是积压在心头,慢慢的,就成了一块心病。
这一次,忆蛊的解药,无非的就是一次导火索。
直接的是将荣轲心中的心魔给无限制的放到了太多倍。
无论她如何做,都不会信,都会害怕,恐惧。
她和荣轲之间,就好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一定要两人撞得头皮血流,都不一定可以跑的出去。
付文渊不敢去请太医,可是又害怕时间久了,会伤了池裳的身子,只要一遍遍的用毛巾给她冷敷,帮她降温。
“叩叩。”屋外,有小声的叩门的声音。
付文渊先前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因而,屋外等着伺候的人,只敢叩门。
付文渊起身,将屋门打开,外面,是刘恒。
“刘总管,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付文渊看着池裳的模样,不可例外的是对皇帝有微微的不满,可是主仆之分,这样的不满,不过是心底的一点情绪,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娘娘可起了?”刘恒在这深宫之中多年,看人的本事一流,自然的是知道,昨夜不会是什么消停的一夜。
因而只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还睡着。可是皇上有事?”付文渊答应了不将池裳病了的事情告知任何人,那么眼下,就一定不会说。
刘恒了然的点头,“皇上吩咐了,若是娘娘醒了,自会来凤仪宫陪着娘娘用午膳,若是娘娘没醒,皇上就晚上再来。”
“有劳刘总管了。”付文渊行了个礼,派人送刘总管离开。
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池裳醒着,自然的是听了个清楚明白。
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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