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离开了,池裳才开口,“再过几个时辰,你去正殿禀报,就说我病了。”她病了的事情,不能隐瞒的太久,不然的话,皇帝知道了,定会责罚文渊。
她不能再让旁人为自己受过。
“奴婢明白。”付文渊心里泛酸,都已经这个地步了,还在为自己考虑。
看着池裳如今的模样,她心里突然的有一瞬间就动摇了。
过去,看着娘娘痴情的样子,觉得和皇上在一起,才是娘娘最大的心愿,最大的幸福,可是现在,她居然开始动摇这个念头了。
鬼使神差的,付文渊是这么想的,居然也就直接的这么问了出来,“娘娘,您可曾想过,离开皇上?”
离开?
池裳皱眉,“怎么,就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我说过不会走,就一定不会走。”
付文渊知道池裳是误会了,急忙的解释,“娘娘,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奴婢的意思是,您在皇上的身侧,当真会幸福?”过去她是笃定的,现在,她开始怀疑了。
若是当初,娘娘没有从骊山被皇上接回来,如今安稳度日,或许,也是一种幸福。
池裳摇摇头,她难受,她受伤,却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一颗心,这一点,池裳心里很明白。
“文渊,荣轲他是病了,有心病,等他好了,自然就会好的。”如今的池裳,不记得那些伤害以后,保留着的,还是一如从前那股坚定。
宛如,当年不顾众人的反对,不惜和池大人断绝父女关系,也要执着的嫁给睿王。
那股少女怀春的坚定,这样多年过去,是一点的都没有改变。
见付文渊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池裳忍不住笑一笑,“文渊,若是有一日,顾清鸿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可会舍得离开他?”
付文渊愣住。
虽有片刻的迟疑,却终究,还是摇摇头。
她心里满满的,已经被顾清鸿装满了,先不说顾清鸿会不会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可是就现在而言,她当真是舍不得的。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连留在他身边的念头都没有了,许是他伤我太深。但是这心里,也一定装不下第二个人的。”付文渊倒是看的很通透。
池裳点头,表示赞同付文渊的说法。
付文渊突然的明白了,当初池裳纵火也要离开这皇宫,就是因为被伤害的太深,待在这皇宫里面,待在皇帝的身边,整日回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过去的折磨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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