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叙话。”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知绮兰为人。一个“请”字是该有的尊重。
绮兰继续笑:“大爷,无需对我这样客气。”
溪墨接过盘子:“有些沉重,真难为你了。”
绮兰面上虽笑,但心里微微失望,只说不出口。宁愿时光倒流,回到小时候。大爷由老姨奶奶带着,单住在这里,时不时地,老夫人给大爷送东西,她就是那最劳碌的跑腿。
如今大了,却是生分了。
绮兰随溪墨入书房。
溪墨又请绮兰坐下。
绮兰指着点心:“这是绿豆云沙的,这两只是莲蓉糖心的,那只是咸的,里头有火腿丝儿……”
绮兰说得很细。大爷的口味她一直记得。
正因为此,她才将草庐小厨房里大大小小的事儿记放心上。之前,她在这里有两个耳目。耳目出嫁后,甄妈妈便是现成的耳报神儿。
别看甄氏在小厨房里吆吆喝喝,可一转身,见了绮兰,虽她年纪大,但却忠心的像个贴身的老嬷嬷。
“如今,你可还吃着蒸酥酪?”
绮兰看见溪墨的书案旁,摆放着一直空碗。那碗盖上沾了一点白色的牛乳,也就猜出来了。
“是啊。”
溪墨不否认。
打小儿他就爱吃。
“如今是谁做?”
绮兰知道:一直给大爷蒸酥酪的,本是小厨房的王三娘子。王三娘子随丈夫去了史府一处外地的宅院看门。这差使就落到柳嫂子头上。可她也知道,如今给柳嫂子搭帮手的人是那烧火丫头秋纹。
莫非,这酥酪便是她蒸的?
绮兰对溪墨的事儿无所不知。她有耳报神甄妈妈。既知道秋纹是毛遂自荐,又知晓她主动来书房找了大爷溪墨。
这烧火丫头是真翻身了。
“秋纹。”
溪墨并不隐瞒。这也无需隐瞒。
绮兰其实是故意问的。究竟因何这样问,她也不知道。大爷待女子不上心。不然,那春琴无论如何不会看上兰泽。当然,史兰泽也是一个好人。春琴若和兰泽有结果,也是她的造化。
她在这府里十来年了。
这可是头一回,见大爷调拨一个下人。
草庐各处的下人,俱是老太太着人安排的。好不好,行不行,大爷一概不管。若是好了,自然有总管提拔她们。若是不好,惹了众怒,也自会遭殃。
大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