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猴孙,又如何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去?
孙姨娘倒还越说越激动了。
她要将甄氏治罪。虽然起火地点不在小厨房,事情委实与甄氏无干。但孙姨娘就要拿她的短儿。当然,另一个人也得抓起来,先打一顿。听说这丫头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皮实得很。孙姨娘看着秋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你是大爷屋里的,横竖你逃不掉。你若十二分地勤谨,相信也不会起火。也别解释。我一见你就心烦。仗着有几分姿色,又和大爷挨得近,就以为能开了脸以后当姨娘?你真当大户人家的姨娘都是那么容易进的呢?”
孙姨娘更叫人打秋纹的脸。
秋纹年轻,这个场合,她竟是比甄氏冷静。甄氏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可现在却像死了一般,只管生气,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她觉得孙姨娘不对。
她是越俎代庖了。大爷屋里如何,大爷回来管辖。她清楚记得大爷说的:稻香草庐的事儿,老太太的十个手指伸不到这里来。
“姨娘还要打我么?”
“打的就是你!”孙姨娘见秋纹争辩,心里一愣,不过还是没将秋纹瞧在眼里。在她看来,丫头就是丫头。既当了丫头,那这骨血里就带了丫头低贱的命,就像打上了戳印,怎么也洗不掉了。
就算秋纹有点儿能耐,有点儿心机,可在孙姨娘看来,秋纹的这些行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堪一提的。
“姨娘不能打我。姨娘若打我,便就是打了大爷。”
“此话怎讲?”
昱泉看着秋纹,心里本起怜香惜玉之心的。因着秋纹的美貌,昱泉生过觊觎之心的。可这丫头实在不知好歹,非得给个教训不行。昱泉能打甄氏,自打也不怕打秋纹。今儿晚上,他趁着溪墨不在,横竖要拿他的下人当蚂蚁捏。
昱泉要揍秋纹,孙姨娘挡住了。这丫头话里有话,她想听个究竟。
“且也别忙,先听听她都胡诌些什么。”
秋纹就冷冷道:“姨娘已然犯错在先了。俗话说的,大狗还需看主人。姨娘打了甄妈妈,甄妈妈是老太太拨来的。不管老太太待不待见,到底受老太太的派遣。何况甄妈妈现下又伺候起了大爷。她有两个主子。这两个主子姨娘可都得罪了。究竟甄妈妈也没做错什么,不过替大家伙儿出个头,评个理,如何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真正换作谁人也不服呀。”
孙姨娘就道:“好一张巧嘴儿。你这样子,让你当丫头,着实委屈了你呀。只是你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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