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自己无形之中就少了一个对头,多了一个朋友。何乐不为呢?
归根结底,秋纹这样做,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大爷考虑。
到底孙姨娘对付的是大爷,表面上佩鸾行勾引大爷之事,实则是要毁大爷的名誉。这传出去,一定变成:史府的大公子行为不端,竟用了下等龌蹉方法,逼奸婢女。外头的人不知就里,只当孙姨娘说的就是真的。若真如此,大爷的名誉真的堪忧。
只要是为大爷好的,秋纹就愿意去做。
她回了书房,去了自己的卧房,找出一点儿碎银,和两间半旧不新的衣衫,拿了一个包袱卷了起来,忙忙地就去寻佩鸾。
她刚从书房出来,找到前头的甬道上,迎面就撞上一人。谁?甄妈妈。
甄妈妈看着她的包袱,上前阻拦:“秋纹,方才我看你神情不对,就知你要干傻事。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包袱里藏的是送给佩鸾的衣服和银子吧?真正你这又是何苦?”
甄妈妈冷言冷语的,总之不让秋纹过去。
秋纹就叹:“妈妈,请让我过去。若晚了,我就追赶不上了。”
“追不上就追不上,她又不是你的亲姐姐亲妹妹,一个不要脸的奴才而已。现下她走了,孙姨娘正好少了一个膀臂,咱们求也求不来的好事的,你却又偏偏这样,脑子里进水了吧?”
甄妈妈劲儿大,三下两下的,就把秋纹胳膊上的包袱扯过来了。秋纹急了,又和她夺,二人抢来抢去的,看着就很滑稽。
“妈妈,你听我说,我有我的道理。”
“我不要听你什么道理。我只知道,你去帮她了,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秋纹就叹:“妈妈,不是这样的。那佩鸾被孙姨娘一脚提了,虽然认命,虽然沮丧,可她心里未必就不愤懑埋怨。她是狗,被主子丢了,没了退路,不能再过好日子,你说她一点怨言也没有?正因为人人都不搭理她,人人都痛打落水狗。这个当口,我偏要备着银子衣裳过去,好生叫她,将这些送给她,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人情温暖的。最后关头给她关心的,不是孙姨娘院里的人,而是大爷屋里的。这谁好谁歹,佩鸾心里也就有数了。若以后遇着她了,不管她再和孙姨娘有什么牵扯,想来不该和我为难。这是其一。其二,偌大的府里,伸出援手的只有草庐的人,这也显得咱们有人情味儿不是?妈妈,且就让我去一遭,对着佩鸾故意地表白表白。就算我感情为假,但银子和衣裳不是假。”
甄妈妈愣住了,她默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