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可她还是愤怨,仰着脖子对着玉夫人,“我不服!凭什么说墨儿离家是我栽赃的,横竖是他自己品行不端,和丫头偷摸干了坏事,这才惹得老爷动怒!”
“混账!放肆!墨儿是你叫的么?你一个小小妾室,该对他称一声爷儿们!墨儿品行如何,我这个当娘的知道就行了,你算什么东西?你又调教的什么好儿子?墨儿屋里一个小妾俱无,你儿子屋里放着多少女人,你不清楚?竟还有脸质问我,可见就是个下贱泼妇!”
玉夫人真的生气了。
史渊见状,事情竟是越来越乱了,他也没了主意。似乎,听了夫人说的,孙氏真的该修理一顿。他转过身子,回想昨天将儿子赶走时,自己情绪激动,似乎真的受了孙氏的挑唆。史渊在政治上见风使舵,但为人还不糊涂。他并不宠妾灭妻。他另有苦衷。玉夫人是自己要去寺院修行的。若她常留府中,自己也许会耐得住寂寞。
史渊就唤孙姨娘的名字:“你的行径,确实该受罚。来人!”
他一声令下,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对着孙姨娘道了声“得罪”,将她拖着走了。那廊子外,渐次就传来十声又脆又响的板子,同时还夹杂孙姨娘的声声哀嚎。昱泉自然不想娘被打,可他畏惧史渊,本想上前将娘拽着离开的,可两只脚像被钉子钉住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十个板子打完了,孙姨娘方被她屋里的两个婆子架着走了。
玉夫人这就看了看天儿,微微一笑,对着史渊:“今儿天气不错,晌午了,云朵还那样白,我这心情果然好了,不如咱们下一盘围棋。我记得,咱们最后一次下棋还是在七年前。”
史渊就很感慨,他重重一点头:“好!这一个下午我都与你下棋!”
他的心绪又好似回到二十几年前,脑子里早将受罚的孙姨娘忘得一干二净了。
话说那秋纹果然就在蟠龙寺里住了下来。净心另给她安排的是一间小小的屋子。屋子虽小,但是清静。秋纹看了一看,果然也合了她的心。
只是在净心师父离开后,秋纹便坐在床沿自言自语:“只不知我要在这里呆多久?那位妙圆师父又是个什么来历?”
黄昏上头,秋纹一边整理被褥,一边就听有人敲门。她猜测这在门外的该是大爷。下午过后,大爷就在玉夫人的屋子里找出信筏,写了好几封信。秋纹知他有要紧事,也不上前相扰。
门开了。
立在门外的,果然是大爷。
史溪墨上下打量她,沉吟一会,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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