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怎么做?一式两份,一份放辣,一份不放?此外,阿邦虽然敬畏秋纹,但心里却也含酸。他看出了二人之间的不一般,但是又不敢问。见他们说话,分明不是第一次相见,言语之间,行动之间,透出的暧昧情意,令他这个鳏夫一眼儿就瞧出了不对劲。
“娘娘,您不吃辣,我叫人另做一份?”阿邦还是开了口。
“今天,我就跟着史将军吃辣菜。”
“史将军?”
“是啊。他来,是来支借银子的。我知道,岫山山民都很富裕,毕竟山里有天然的玉石可以贩卖。所以,阿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秋纹就问溪墨需要多少银子?
“五千两。”
“五千两?这么多?”阿邦诧异地摇着头,不干了,“就是将整个岫山卖了,也没有五千两?”
溪墨就笑:“我并不问你借,也不问岫山的山民借。”
“啊?”不单阿邦,就连秋纹也很意外。
“你只管下去预备酒菜。总之,我能在不动你们分毫的情况下借出五千两的白银。”
这话更叫秋纹不懂了。
那阿邦张大着口,已经像木偶一样立在那了。
各位看官,史溪墨何以这般自信?又能说出这般话?实则是有原因。溪墨怀中藏了一只张地图。这张图是藏宝图,宁北王交给他的。宁北王告诉他:在岫山的山林附近,有一个天然的孔雀洞。洞中便藏着各色好宝贝。当时溪墨就问什么宝贝?不想宁北王也不清楚,只说:“总之就是宝贝,值五千两银子。”
溪墨遂领命而来。
溪墨说“借”,也是客气。不过,他非岫山人,见着岫山的当地人,说声“借”,又透着尊重。到底,岫山人无将东西借给他的义务。宁北王之所以知道这些,那是他一个故人临终将这幅藏宝图赠与他,并告知他埋藏方向,宁北王本不想动故人的藏宝图。怎奈何他的银库不在燕山以及附近,无奈之下,才动了藏宝图的主意。
“果真如此?”秋纹也不信。
“果真如此。”
那阿邦有点儿急,万一岫山真的藏有价值五千两白银的宝贝,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他很是舍不得。有这些银子不如山民们自己分了,从此不要冒着性命的危险出去采石头了。可他还是问询秋纹的意思,毕竟她是头儿。
“金盏娘娘,您同意他去搜宝贝吗?”
“有什么不可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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