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认识你,但真正服你。其实,我在这里开馄饨铺子,不知就里的人只当我是心灵手巧,擅长这个,实则我是没法。因我是漠南人,一不会女红,二不会家事。想来想去,既想留在这儿,也只有一样馄饨拿手,我们漠南人和你们一样,在家里也好吃馄饨。那会儿,我心里喜欢将军,就想了一个长久留下来的法子。在军营开一家馄饨店,既能挣点儿钱,又能常常见到将军……可没想到,将军也不常来……唉,总之就是我自个儿自作多情……可我这人最是想得开。将军是我恩人,今生我能报答一分,那就是一分。我要还想着当将军的女人,那就是不知好歹了。你比我厉害,若你是一个官家小姐,仰仗着父母的威风,门当户对地嫁给了将军,我打心眼里还瞧不上呢?将军也未必真的敬爱你。就是这样才好。这才显出将军的不同,还有你的特别。”
这三娘看着大大咧咧,一副卖弄风.骚的样儿,没想到心里头并不是个空心大萝卜。
秋纹就拉着她的手:“将军说得没错。我看你心地善良,人又能干,一定能找个好男人的。”
“难呀。我这样的,高不成低不就。找个黄花郎吧,可我不是黄花闺女儿。找个死了老婆有娃娃的吧,我心里头又不甘。”
“等着吧。”
秋纹安慰,二人齐心,很快将馄饨包好了,又做了满满一桌的菜肴。
到了吃饭时间,秋纹麻溜地将盘子都端了上来,桌子都放不下了。倒也不是菜特别多,而是燕山的盘子,底盘儿大,盘面阔,四五个一摞,就能将桌子堆满。三娘又倒酒,添加饭碗,就更显得小桌子拥挤了。
溪墨干脆将欢儿抱在大腿上。
馄饨的确好吃。欢儿一气吃了两大碗,吃得他直打嗝。
溪墨就拍他的后背:“以后定要细嚼慢咽。”
晌午过后,溪墨就带秋纹去看屋子。欢儿且就跟着她。溪墨给秋纹预备的屋子,也是先前他一个下属的家眷的。后来这下属说不想投军了,只想回老家和妻子孩子守着三十里的水田,安静过日子,溪墨报了宁北王,宁北王答应了。
如今那屋子里什么都有,床、被褥、桌椅,只需打扰一番,就能住人。
三娘看着欢儿真跟着秋纹走了,心里倒不舍起来。她叫住欢儿:“以后可要常来吃我的馄饨。我知道你喜欢吃。你来,我不打你了。”
欢儿就道:“知道知道。我又没走远,不过还在军营。你放心,我跟了秋纹娘,还是会叫你一声燕娘。我虽没了亲娘,但又多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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