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也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
不知为何,秋纹的心又凝重起来。她想起了酒楼茶馆里的那些卖艺女。她们谈不上是青楼女子。可纵是青楼,也和那勾栏瓦肆有区别,有卖身的,更有只卖艺的。
可秋纹也知晓酒楼茶馆里头,也甚复杂。比如有那位有钱的爷,看中了某个姑娘,提出包夜或是别的要求,给一笔钱,也会有姑娘答应的。到底干了这一行,不能不图钱。
“那些姑娘都什么年纪?”秋纹意有所指。
溪墨马上明白:“最大的二十几,小的也有十三四岁的。一共三十人。”
“都是被爹娘卖掉的?”
“也有自愿卖身的。”
秋纹黯然道:“纵是自愿,但还是因家庭所迫。都是穷人家的姑娘。”
“是的。穷人家的男子当兵,穷人家的姑娘供人享乐,世道太不公了。”溪墨的心也很沉重。
二人都默然了。
“但愿一切如你所愿。”
秋纹知道,自己说的,溪墨能懂。
“快了。”
溪墨看了看天色,终究快暗下来了。天边已散尽最后一抹红润,晚霞也像游鱼一样地沉下去了。很快,月亮和星星就要上来了。
燕山的月亮很大,很亮,很圆。
这是溪墨说的,秋纹今晚就想好好看一看。
“如果真成了事,溪墨,你想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你说呢?”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你还是不要留在宁北王云詹身边比较好。常言道,功成身退。鸟兽尽,角弓藏。如此再露锋芒,总不是好事。”
溪墨对秋纹的话大加赞赏:“看来,这就是多读书的益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切自然而然。对了,忘了告诉你,过几日,柳剑染要来燕山禀报军情,届时,咱们几人又可团聚了。”
秋纹十分高兴。自从那一日她和剑染在蟠龙寺告别,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
能再见到干哥哥,秋纹心里自然喜悦。
“秋纹,宁北王近日的势力很大。朝廷已然知晓。或许,再过一些时日,我们便要攻打都城,活捉昏君了。”
竟是这样快?
秋纹的心咚咚地跳。
这是正儿八经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的,要死很多人。
可她不想退却,不想躲在安逸的角落里。
她抬起头,坚定地对溪墨道:“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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