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然好。”
这几个酒楼的老板,并不能决定她们的前程。真正决定她们命运的是宁北王云詹。秋纹决定,待到了明天,自己去找宁北王云詹。
她并不畏惧。晌午在三娘的馄饨铺子里,也听说了这些姑娘们的事儿。很乱。她们倒也不是一味陪酒取乐。真正陪的是军营里的兵士。一为慰藉,二为陪伴。但也不乏其中被客商暗暗包下的。更有怀了身孕不知孩子是谁的。还有几个姑娘数次堕胎,身子极为虚弱。
秋纹先着人去和三娘一说。
三娘起先不乐意。秋纹就自己先来,告诉她:“到底要借你的宝地。我的地方小。只是我不同意。那些姑娘我是看不上的。虽则这里的人说我风骚,但我和她们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儿。”
秋纹就道:“好姐姐,暂且借了一用,我磨了一下午的嘴皮,好歹将她们说得动心了。现在怎好放弃?她们都是可怜人,实则和你我一样。我呀,还要借你的灶台,煮汤圆,煮上一大锅,招待她们。”
三娘愣了,她盯着秋纹,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真的?你莫不是疯了?”
秋纹就笑:“我没疯,我好着呢。她们都是可怜人。到底你不了解她们。她们很愿意跟着我学点儿东西,史将军也说去江城给她们找各个行当的师傅,很快她们就走正道儿了。”
三娘就叹气:“你觉得她们好,那是没吃过她们的亏。我先来时,有一回一个客人点了我这里的馄饨,叫我送过去,我也就去了。端着盘子,也刻意打扮了一下,但因为口音不对付,穿的衣裳也有点儿寒酸,那里头的姑娘就嘲讽我,挖苦我。这些仇,我可都记住了。对了,有一个绰号叫一招鲜的女人尤其挖苦的我厉害。我就和她结下梁子了。她瞧不起我,我也鄙视她呢。真正我还是良家妇女。”
原来如此,秋纹已然明白了。
“这也不算是真正的冤家。都是一场误会。今天,在那酒楼,就数一招鲜哭得最伤心。”
“哎呀,她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别上她的当。听说她来的时间最长,可会耍圆滑呢。”
“是人都有一颗向善之心。她如今已然改了,你就大方一点。”
秋纹差不多哀求上了,终于磨蹭的三娘心软了,答应让她们过来,不过嘴里却又这样说道:“到底我是不相信她们的。我只保佑她们一个一个早点离开了这里,方才是真的得了清静呢。不过,我也好奇,你是怎么个包汤圆法。我会包馄饨,因我们漠南人也吃馄饨,但包的到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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