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墨却起了一点好奇之心。
“总之,你不可小视了。万一……”
“母亲莫怕,孩儿自有分寸。”溪墨还是坚持走人。
玉夫人规劝不得,心里既无奈又叹息。儿子的性子就和先帝一模一样,长相似,性子似,声音也极相似。她的心里更是不胜悲戚。
溪墨走之前,答应母亲,明天早上定来寺院吃早饭。
夜半时分,溪墨单人走在空寂的街上,心里涌起怪异的舒畅。先折回宅院,还没走到门前,就见一人鬼鬼祟祟地提着个包袱出了来。
溪墨便躲在一棵树下,借着皎洁的月色,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孙姨娘。
是了,家中诸人除在外的,一概都在寺院避灾。只剩下孙姨娘带着剩余的家丁住在家里。这深更半夜的,她不回房睡觉,独自出来为哪般?
各位看官,你倒是为甚?
这白日里,孙姨娘一听老太太要问她拿契据,心里就起了疑。如今城中不安定,家中一概房产地契自然是自己保存妥当,可老太太不信任她,这个当口,却偏偏还要送到寺院。一旦没了这地契字据,自己就不能转移财产窃为己有了。只怕以后,老太太还得叫她再送别的值钱的东西来。
那日老太太匆忙出去,她屋子里真的有好些值钱的东西没来得及带走。别的不说,就说那桌上的琉璃灯,那挂着的金銮镜,都是顶好的东西。老太太的枕头边还放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都是她昔日戴的簪子环佩。
孙姨娘想一一地挪出来,先送到芸豆儿那里藏着。
只是她命运不济,偏巧就被刚回来的溪墨撞上了。她在明,溪墨在暗。孙姨娘做什么溪墨都知道。
如此夜色,孙姨娘前头走,溪墨就在后头悄悄跟随。
这一走,就走到了王家大院前。
溪墨就觉奇怪,王家人素和史家没什么来往。看着这孙姨娘却是轻车熟路,且那门边还站了两个看守的人,孙姨娘只和他们打了一个手势,那两个看门的就让她进去了。
这更不对劲了。
溪墨打量两个看门人。这不像是王家的家丁。
虽他和王家人不熟,但彼此都在江城,谁家宅院门口什么人看守,还是能辨识出来。看他们舞刀的架势,不像是普通守宅院的下人,倒像是哪处打家劫舍的贼人,莫非……
溪墨留了心眼,不能从门口进去,他便轻轻一跃,将身子跃过王家门口的一棵树上,从树梢翻越,攀到靠院墙的一个屋子顶上,如此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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