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骑士,但是在她加冕仪式上的混战中手臂的神经受了不可复原的损伤。一只手的握力荡然无存,关于剑术的一切必须从头来过。只能像女人一样用片手剑,这对一个玛斯塔尔骑士来说势必是一件令人胸闷的事情。
希格拉妮对利昂为她做出的牺牲抱有深深的歉意和感激,两人成婚之后,她几乎把所有只有死人才能获得的荣誉都加诸于丈夫的头顶上。甚至以怀孕的名义,将很大一部分权力都交到了利昂的手上。可以说只要希格拉妮不吭声,利昂现在就是玛斯塔尔实际的统治者。
但是,希格拉妮很清楚:利昂并是那种醉心于权力的人,她所能给予他的东西,对利昂来说是微不足道的。而利昂心底里所期盼的,却是希格拉妮无法给予的。于是,两人就陷入了这样的怪圈:希格拉妮越是给利昂更多的荣誉和权力,利昂就越是期盼她无法给予的东西;利昂越是这样无怨无悔的期盼,希格拉妮对他的负罪感就越强,就越要给予别的东西以期能补偿利昂。
希格拉妮默默地起身,再次走向窗边,向遥远的南方望去。
“陛下,不过菲尔德斯殿下一说到陛下就能振奋起精神,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阿塔兰忒安慰道。
“我知道,我亏欠他的实在太多了,用我的一生也偿还不清……”希格拉妮说着,心中又道:索格啊,你也亏欠我和孩子很多,同样用一生也偿还不清。但是我并不需要你来补偿我什么,利昂大概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吧。即使像我们这样自负聪明的人,也尽是在做蠢事呢。
“陛下……”两名近卫官欲言却无从言起。
“珂塞特,”希格拉妮突然出声了,这让屋里的其他人措手不及,“传我的口谕给民政大臣:立刻准备一批过冬的用品,像是木炭、粮食、棉衣之类的东西,将这些分发给修拉萨的贫民,要保证每家每户按人头都能分到。物资不够的话,向内务省调用。我明天会派人下去检验他的工作进度的。”
“陛下真是体恤民情,我这就去。”珂塞特行了屈膝礼,提着裙边疾步走了出去。
“陛下真是英明啊。”阿塔兰忒走上前去。
“我只是不想给罗西家丝毫的机会罢了。像这样的天气,我是罗西侯爵,一定会叫人搞些小动作的。如果这个时候贫民来场不大不小的暴动,那我会很麻烦的。”希格拉妮在密友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了躺椅。
女皇随后询问起了阿塔兰忒的私事,把自己的近卫官弄得满脸通红。过了一会儿,传完口谕的珂塞特也会来了,三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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