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远程火力也异常凶猛,要去使用一次这些滚石往往要付出一两个人的伤亡作为代价。因此,南方人在第一批遭到重大伤亡后,后来的士兵都处于相对安全的境地。
后续的攻城部队付出了一定的伤亡后,在先前成功躲进射击死角的士兵的帮助下,将梯子一一架起。非常好,攻击方的弓箭手和投掷器很有意识地向梯子上支撑点处进行的压制性地射击,然后轻步兵们开始爬梯子。
然而,经历了三天前线战斗的南方军方阵军指挥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们今天所遭受到的守军射击火力也未免敷衍了一些,与前三天相比简直可以说是轻描淡写。不过这似乎并不应该由他的担心,所以他也只是关上自己的面罩,继续保护好己方的轻步兵。
很多南方人轻松地登上了雷吉那的城墙,但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没能从城墙的任何一边主动地下来。
在中央军眼里,无论是那布鲁斯的工匠还是布雷西亚的农夫,都只是砧板上的鱼肉而已。所以在城墙上白刃战的最初阶段,经常可以看见一个中央军的士兵如同虎入羊群一样,冲进刚爬上来的南方人的人堆里掀起一片血腥。但是,即使是山羊,被逼急了还会用它的角反抗狼,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
战争是学习杀戮的最好课堂,而人类在课堂中的表现一向非常出色。很快,中央军的一线士兵开始感受到对方施加的压力了,虽然依然需要三、四个南方人才能换掉一个中央军,战场的血腥已经使那群温顺的老百姓完全陷入了疯狂。
罗西侯爵在城下满意地看着城头上的撕杀,在他看来,即使今天不能攻下雷吉那,照这个情形下去,两三天内也让希格拉妮城破人亡。侯爵的观察并没有错,任何一个军事家如果看到眼前的情况都会做出与之相同的结论。但罗西侯爵之所以没能成为军事家,就是因为任何一个军事家都不会孤立地去看眼前的战斗状况。
站在指挥塔楼中的利昂望着处于激战中的城墙,又抬头瞄了一下太阳的位置,对身边的海斯说:“时间差不多了吧,现在应该把这些南方佬全赶下去了。”
“是时候了,据我对雷德纳普的了解,这家伙是个急性子。”
“传令官,”利昂向身后喊道,“传令下去,第四联队给我上所有的步兵,给他们一刻钟时间集合,一刻钟时间把城墙上的叛军全赶下去。”
“是,大公殿下。”传令官立刻小跑着下楼。
“那么我也应该去准备一下了,老是躲在城里,南方人会说我们没有骑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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