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本来当撒纳丁反叛时,这一阶层曾经燃起过他们那不多的热情,希望自己的社会地位有所改善。不过,很是可惜,叛乱被非常快地平息了。
就当他们对重新回到王都的法伦西人不抱什么希望时,索格兰德实行了一系列在他们看来是有利于纳西比斯人的政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向社会各界公开招募一批各类为政府服务的基层人员,以弥补叛乱后的政治清洗以及战乱中的人员损失。对于这一点,索格兰德是秉持着绝对公正、公开、公平的原则,但是相对来说能够受到更好家庭教育的纳西比斯人怎么也要比多数说不上一句大陆公语的法伦西人要强得多。于是乎,法伦西的政府机构里一下子多了许多纳西比斯人的身影。虽然当一个小公务员的薪水微薄,但毕竟使纳西比斯人感到他们在这样重要的社会工作面前没有受到任何歧视,甚至还占了些许便宜,那么对撒纳丁失败的一星半点的同情也就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馆员正在给安塔拉斯王子介绍一些关于纳西比斯时期园林艺术的知识,他们正好走到一处以树篱围成的简易迷宫边上。安塔拉斯本来想试着玩玩这个迷宫的,不过馆员建议他还是等到晚饭后再来,虽说是个简易迷宫,但要独自尝试还是需要点时间的。
“啊,王子殿下,我们拐个晚再到前面去看看吧。”
“好的,是朝左转吗?”走在前头的王子问道。
“对,沿着树篱朝左转。”
“哎呀!”在后面馆员突然听到一个少女的呼叫声,然后就是“砰”的一声,显然是某两个生物体互相以高速接触后的声响。
“啊,好疼啊。”安塔拉斯王子不禁地用希塔洛斯语喊起来。
“啊呀呀,陛下,我叫你不要用跑的吧,现在似乎撞上一个外国人了。”
馆员刚跑到王子边上就听见了“陛下”一词,立刻向另外一方望去。虽然眼前坐在地上的少女穿得是普通的粗布裙子,但是那漂亮的暗金色麻花辫、明亮妩媚的水蓝色眸子,以及他身后男子的那把禁卫军制式剑,都准确地表明了她的身份。
“陛……”馆员刚要喊出来,被耶夫特一个禁声、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吓住了。
“啊!我一早上的辛苦劳动啊!”玛格丽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创伤,而且也忘记,造成这次事故她应该付主要责任。
“啊,对不起,对不起。”安塔拉斯看着眼前的少女心疼地望着撒了一地的某种植物的样子,虽然听不懂对方的法伦西语,但这个老实的孩子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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