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了开来。
这一眼瞧过去,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十足掩盖不住的惊喜。“这……这是《秋殇图》?”
“祖母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梅永新一脸得意地点了点头,“孙儿知道祖母一向喜欢郑大师的画,这么多年已经收藏到了郑大师四季图中的《春赏》《夏亦》和《冬寂》,却独独少了这被称为四季图中最好的一副《秋殇图》,我便好生派人出去寻,前段时间总算是在东边的一个富商手里寻着买了下来,特此送给祖母。”
“好、好啊!”梅老太太眼睛都离不开了眼前的《秋殇图》,手向着上头伸了伸,却也不敢放下去,似乎怕稍稍的触碰就弄坏了画,“这墨迹还有这印章,确实是郑大师的真迹。多少年了,我还以为老太太我这有生之年就看不到完整的四季图呢,没想到……”
梅老太太看向了梅永新,神色间溢上几分内疚。
她知道这《秋殇图》有多么难找,当初那么多年,她找到的都是一些民间的仿品,真品实在难寻。
能找到它又买了下来,想也知道梅永新是费了不少心思。
她想着,这二孙子虽是很多地方都不如承安,也是个庶出,但到底对她这个老太太还算是有孝心的。
“永新,辛苦你了。”
“祖母言重了,您能高兴,也是我们这些做孙儿的福气。”
“是啊是啊。”姚惜柔瞧着是时候,也慌忙在梅永新后头跟上话茬来,“永新平日里的时间虽然都花在了处理生意上,但心里却一直想着您呢,寻这画也是费了不少劲,就希望您看着能开心些。”
“你也辛苦了。”梅老太太心情好上几分,平常看上去雷厉风行的人,对梅永新和姚惜柔说话的语调也柔了些许。
姚惜柔受宠若惊地行了个礼,心里的高兴实在按捺不住。
这一句辛苦,实在没白费了她这段时间在老太太面前上下地献殷勤,摸透了她喜欢的东西才让自家儿子去找。
谁都知道,虽然梅承安管着梅家上下那么多生意,但梅家的主权还是在老太太身上没交出来。现在梅承安那个要死的破身子,到底将金钥匙彻底托付出去,老太太心里也犹豫着呢。
说到底没到最后一刻,永新还是可以和梅承安争上一争的,而能取得老太太的欢心,自然是最重要的。祝夫人的话音落着,一旁跟着过来的祝家下人也将带过来的礼品送了上去,是一尊玉观音,雕刻得极其精致,浑身透着光一般。
“这是老爷前阵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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