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算上,也是四个人。以我们的实力对付他们,虽然有些难度,也还是可以的吧。”
“你所认为说服别人,只是得到了没有确定的‘承诺’。”丁靖析说。
“那你呢?”敖兴初反问道:“你也出去了一夜,可有什么收获?”
并没有回答。
丁靖析静静看着敖兴初,开始一言不发。
之后又重新静坐到地面上,左手从背后抽出长剑,右手拿出一块湿的毛巾,在剑身上轻轻擦拭。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敖兴初也不再计较丁靖析会突然中断对话,只是看着他现在举动继续说:“像这样拭剑,能让你感觉到安心吗?”
“也许。”丁靖析淡淡回答:“每一次杀人,血迹会掉落,血腥气却依旧留于上面,平日中不会被察觉,但每次都到关键的时刻,又重新会显现出来,就在再次杀人前的那一刻。好像是在提醒你自己,到底有多少亡灵死在你的手里。”
“擦拭它,会让你觉得血腥气也会被一起洗掉。这样,它就不会再让你分心。不再分心,这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在猎杀前的那一刻,只有一次最好的机会。一旦错过,就真的失去了。”
丁靖析的面庞上,出现了一丝冷意。
......
盛宁祥外,热闹的景象丝毫不输于昨日,很多人聚集在庄园外,争相恐后向内看去。因为身份所限,他们无法进入到最核心的内院,但这丝毫无法阻拦他们充足的兴趣。即便他们知道,这一场拍卖的最后可能引发一场足以改变大陆的争斗,而他们,都会是河中裹挟的游鱼,经受不住狂暴的风浪,却依然不减他们想要一探究竟的热情。
这或许是人性之幸运。
亦或者,是最大的不幸。
再一次坐到了这间厢房内,不知是否是巧合,旁边的侍女仍旧是萤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知是她身份的要求,还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笑是一种很常见且奇怪的表情,人在快乐的时候会笑,沮丧的时候会笑,懊恼的时候会笑,甚至连伤心的时候,一些人也会选择去笑。像是这一次在进入厢房前,丁靖析就碰到了商盘君,和对方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
为何那时要笑?丁靖析不知道。他只知道商盘君一定认出了他,虽然他的气息已经被完全掩盖,身上还有着星耀守护石的遮蔽,但他相信,商盘君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今日的拍卖会,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开始,丁靖析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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