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我的,你信吗?”敖兴初冷笑着说。
“不可能!我把他们全部杀死了!”姜宁远大惊失色。
“就是死人告诉的我。他们身上的致命伤,都是爪痕所至。整个大陆上料想有如此凌厉的爪功的人,也就是你了。而且那山洞内那么明显的打斗痕迹,我要再认不出,可是算了吧。”敖兴初不屑地说。
“可恨我一路上都记得抹去战斗的痕迹,却唯独忘了再回那一空间中,将那些痕迹彻底毁掉。”姜宁远的声音寒冷如冰,既听不出来他是有多么懊丧,也不像对敖兴初,有什么怨恨的感情。
一种完全,听天由命了的情感。
敖兴初察觉出了对方的这种感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我倒是还有一点不明,你又是怎么知道在那一空间内有至宝存在的,你是有心找到的吗?”
“完全是一次无心之举。那一天本来是我受别人的邀请,和他们一起走了那一趟镖。途中却因为一些事情迷了路,在找路的时候,一起误入到那个神秘空间。来到那个小山洞之后,我就看出了那个长弓——也就是现在把整个大陆搅得不得安生的至宝的不凡。偏偏那些人也都以为找到了宝贝,利欲熏心下开始自相残杀起来。我怕走露了风声,就把那些人一起全都杀了,之后拿着那长弓离开了。原本就想带着它直接回去,可是在途中,我却起了别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念之差,又给整个大陆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敖兴初吼道。
“又把它送到盛宁祥,制造出更大动荡的人,好像没什么资格指责我吧。”姜宁远看着敖兴初,嘲弄地道。
不过一切都已经明了了,这一场战斗自始至终,被称作为闹剧,也不为过。
“这么说我兄弟也是你杀的!”炼农怒视着姜宁远,眼中好似要冒出火来。
“我没有杀他。”姜宁远冷冷地说,“我只是利用了一下他的尸体,让你去找应麓庄的麻烦罢了。”
“我的剑穗在凌空城的时候就不见了,想必是那时,被姜掌门偷走的吧。”听明白了前因后果,饶是以颜游的风度,此刻也不由得陡然火气上涌,“那么请问姜掌门,我应麓庄与龙威镖局同属东域,平日素无嫌隙,反而一直交好,为什么姜掌门却要如此的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我们!”
“颜当家平素博学多闻,现在却多次一问,不知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只是在装糊涂?”姜宁远到很是坦然,不仅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再隐藏的必要,而且是他要说的道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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