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苇青。”秦仲松忽然打断了赵苇青的推断。
赵苇青一时不明所以。
“苇青,你说这么多年来,你我的交情如何?”秦仲松说出了这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师兄与我,亲若骨肉兄弟,所有恩情,不敢忘记。”赵苇青沉声说。
“那么你就看在这骨肉恩情的份上告诉我,你又是如何知道,当晚他与燕勒,发生过争执的呢?”秦仲松的声音,平淡无奇。
赵苇青微微色变。
“杀燕勒的,不是那个年轻人。我现在也搞不懂他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杀害燕勒的绝对不会是他。而当时,既然还有第三人在场,目睹了这一整个过程。实际上也就意味着,当时在场的第三个人,才是杀害燕勒的真凶。”
“而也是那个人,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的吧,苇青。”秦仲松的口气,渐渐冰冷下来。
“我不明白掌门在说什么。”赵苇青犹自镇定道:“这件事情,很多人已经有所耳闻,包括掌门你自己,不是也一样知道吗?”
“那云夕呢?”秦仲松说:“她现在,又在哪里?”
“丛萧在找。”赵苇青不动神色地道。
“他不需要找了,就在刚刚,云夕不是也已经被你杀了吗?”
赵苇青双眼中凌厉之色一闪而过,很快又不动声色地说:“看来掌门,已经都知道了。”
“原本我还想不通,‘千面修罗’云夕又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看来,她就是你请来的。”
“可是如果掌门知道我杀她的原因,想必也不会怪罪于我。”
“为了《悠然坐观图卷》么?”秦仲松说完,看到赵苇青稍显震惊的神色,笑了笑才说:“你以为我真的就什么也不知道吗?我挂在大殿上的那幅画,原本毫无深意,却没想到也能有意外收获。常人如果看到风师兄的画作,也只不过会评论一下笔法如何,书画大家甚至可以直接挑出里面一些瑕疵,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它的真正意义。《悠然坐观图卷》真迹是外人极难一见的,哪怕像风师兄所绘的那类赝品,道门也是严格控制,不许它们流出。是故图卷名头虽响,只是见到一份赝品,也不会有人太过在意。可是云夕,却一眼就认出那是《悠然坐观图卷》,这说明她对于画卷本身,已经做了极深的准备。也就间接证明了,原本她对于画卷,是志在必得的。”
“所以,掌门你觉得她该不该杀?”赵苇青语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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